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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问大王为何耳朵上有个明晃晃的牙印?给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呢。
当郎宣前来时,人是刚进殿的,眼睛是立刻黏上楚王的耳朵的,这眼珠子转悠了两圈,他笑吟吟地行了个礼。
“大王有喜呀。”
楚王抽空看了他一眼,便是一个反应,郎宣笑着说了下去。
“喜从东方来。”
“太子妃怀孕了?”楚王皱眉丢开手里的记录,总算愿意再看郎宣一眼,“大兄真是废物。”结了这么久的婚,方才有了消息。
楚王喷洒毒液的时候,从来是不会饶过他的好大兄。
郎宣权当没听到:“京城传来消息,太子妃怀胎数月,等下次再收到消息,就当是麟儿喜讯了。”
楚王听完后没说什么,只屈指敲了敲桌面:“那几条鱼如何?”
江立华上前,轻声说道:“都盯着,没有异动。”
郎宣跟着说:“方才来前,卜雍刚收到消息,人都抓住了。”
楚王:“带上来。”
不多时,侍卫拖上来几个人,为首的那个被捆绑成肉粽,他长得非常普通瘦小,脸上满是惶惶。
“口腔和身上都掏空了,牙齿也敲了几颗。”卜雍是个冷面汉子,正一字一顿地回话,“不必担心他会自尽。”
楚王稍一示意,卜雍就松开了他。
那人被捆久了本来也没什么力气,被松开后就跟着软倒在地,努力了一会才坐起来。
郎宣慢悠悠地说:“像是这种阴沟老鼠,多了还是挺招人烦的。”
卜雍在边上不说话,其实心里是赞同的。
楚王的兄长是太子,这位大王或许有为皇的能力,却是没有怎么有为皇的心。来到祁东,也不过是烦太子叨叨,也烦太子叨叨父子关系,眼不见心不烦。
只是楚王懒得惹事,可他光是存在,就很碍某些人的眼睛。这阴沟里的老鼠一只顺着一只,关内的关外的都有,真是捉也捉不完。
楚王细细打量着那人,而后捏起桌上的一份文书,慢吞吞地念。
每念出一句,底下的人脸色就跟着微变,到了最后,整个人都哆嗦起来,如丧考妣。
“看来,你还记得自己写的东西。”楚王松开手,任由着那东西飘落下去,用手帕擦了擦手,有些嫌弃地摇头,“所以呢,你家主子有没有告诉过你,最近要安分些?”
这人一愣,猛抬起头望着楚王。
卜雍在边上就是一脚,将人给踹了下去:“有你抬头的份吗?”
郎宣笑嘻嘻地说:“诶,莫要这般凶,大王也不过是问问呢。”他踱步走到这人跟前,半蹲在他眼前打量着他。
“大概是不中用的棋子,不然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都藏不好尾巴,叫人给揪了出来。”文士不疾不徐地说,“可惜了,要是再晚些,还能和水牢那些人做个伴。”
卜雍:“大王,除却他之外,据点已经清扫完毕,除却二十七没抓到,其余都在这。”
二十七这个称号一出,断牙男人身后就有几个人瞪大了眼,显然是难以置信。
这本该是机密,可为何这些人会知道?有人泄密,还是从一开始他们的行动就在楚王的眼皮子底下?
楚王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对这件事提不起兴趣,漫不经心地吩咐下去:“先审问,一个个分开问,对不上的……唔,就先从小拇指开始剁吧,孤也想知道,福王训狗的本事究竟有多强。”
那声音算不上冷,甚至还有几分笑意,却是叫人毛骨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