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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曼秋:“可能、在店里试衣服的时候、穿反了。”
阿莲:“一路走回来没发现?”
梁曼秋僵硬笑了笑,手背抹去唇角不小心漏出的水。
阿莲莞尔,“很少见你有这么迷糊的时候,你哥才会这样。”
目送梁曼秋出去,阿莲迎来了一脸凝重的戴四海,不由跟着一滞,低声问:“有新情况?”
事关两个小孩的名声,尤其是梁曼秋的,戴四海很谨慎,旋即挤出笑容,“以为今天有条账算错了,刚想了下应该没有。”
戴柯衣服穿上了,整个人还处在刚才赤条条的状态,胸口像残留了一只快凉透的熨斗,一直压着。
他再去抚摸胸口,什么也没有,没有明显的心跳,没有异样的体温,没有梁曼秋的手。
戴柯中弹一样倒在床上。
如果非要扯平,他是不是该摸回去?
戴柯又做了一个潮湿而炙热的梦,混乱又色|情,一些白日幻想出现在梦境,像亲身经历一样清晰。
最后关头,戴柯热醒了,湿漉漉的不止裤衩,还有额角。
戴柯换下裤衩,意识到不对劲,空气格外闷热。
停电了?
他拍了下床头开关,灯光险些刺瞎他的眼。
戴柯抬手挡了下视线,摸索到空调遥控器,没关,制冷档还在运行。
空气呼呼出风,戴柯起身举手试了一下,竟然是暖风。
空调坏了?
戴柯睡眼惺忪,调低了温度再试,没用,还是暖风。
大晚上罢工,彻底不让人睡了。
戴柯呆愣几秒,腋下夹着枕头,搂了薄被,兜了手机,过去敲梁曼秋房门。
梁曼秋吓醒了,撑起半边身,盯着房门。
“开门,我房间空调坏了。”戴柯的声音。
梁曼秋又躺下,“没锁。”
戴柯扳动把手,推门进来,反手带上门。
手机电筒光亮勉强照亮小房间,跟警察半夜突袭查房一样。
租房客厅没装空调,梁曼秋后知后觉戴柯要在她房间凑合一晚,往被窝缩了下,紧张道:“哥,你睡哪?”
戴柯把枕头扔门背后,薄被半垫半盖,躺了下来。
手机电筒熄灭。
梁曼秋稍稍安心,一时没了睡意。
戴柯似乎也没睡着,窸窸窣窣翻身掖被子。
梁曼秋悄悄问:“哥,你睡了吗?”
戴柯:“嗯。”
梁曼秋:“我想起以前在山尾村,同学家的兄弟姐妹也这样,夏天晚上一起在楼顶打地铺,看星星。”
戴柯:“现在打地铺的只有我。”
梁曼秋不可能大方到邀请一个男生上床。
戴柯叫道:“梁曼秋,你这空调开了几度,冷死了?”
梁曼秋:“一直都是26度呀,可能你那里对着出风口。”
空调挂在阳台门的上方,对着过道门,戴柯撑起脖子,凉风扫面,冷瘫瘫的。
戴柯:“遥控器在哪?”
梁曼秋:“床头柜上面。”
手机电筒再次亮起,戴柯坐起来捞过遥控,将风向调向天花板。
扔了遥控器,熄了电筒,戴柯再次躺下。
空气似乎回暖,没有刚才刺骨。
地板铺的瓷砖,在空调房里凉冰冰的,低温透过薄被,渗透到戴柯的肌肤。
戴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