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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滚了没一会儿,他又问道:“阿软,可以吃了吗?”
“吃吧。”她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气。
虽然为她做的梳子,可想想阮文耀这性子,她又觉得他有些该打,没梳子也不打紧,怎么能那么糟蹋东西。
许是她原来活得艰难,知道会惹父亲不喜,她或装或躲,总不会让自己身处危险。更别说和父母撒娇甚至生气,她实在不解,以他这副记吃不记打的性子,是怎么活到现在。
想着她心里不由更气了,重重扔下手里的抹布回到房里。
阮老三正从地窖里清点出来,一瞧这动静,幸灾乐祸地说道:“本事了,还把你媳妇儿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