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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受伤了,想找他爹拿草药。

阿软赶紧抓住他,“不是,你别去。”

她声音里难得有了些慌张委屈。

阮文耀急得打转,“那你怎么了,你跟我说啊。”

阮文耀急得不行,这得是伤多重啊,这么重的血味。

阿软抓着他的衣袖把他扯得近些,小声在他耳边说话。

她一边和她解释,一边疑惑想着,阮文耀身体很好,吃的灵芝比她还多,他怎么没来?

瞧他的模样,怕是根本不知道月信是什么。

阮文耀听她小声说着,脸渐渐红了。

原来是这回事啊。

他小声说道:“女人这点真不好,这得受多大的罪啊。那现在怎么办?要吃点什么止血吗?”

阿软忍不住拍了他一下,“不行。”

“啊?”阮文耀不敢乱说话了,静静站在旁边担心地看着她,好像她随时会死一样。

“你去睡吧,我没事。”阿软和他说了会儿话,这会儿心里静了下来。

她现在只想让他去睡,她好准备处理。

可阮文耀哪里敢走,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盯着她。

阿软拿他没办法,只得由他站着,自己到床头的盒子里摸出针线来。

阮文耀想去点松油灯,让阿软小声叫住了。

她不想叫对面的阮老三看到动静,就就着窗头的月光,想穿上针。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眼力,就那么点月光根本看不见。

“我来穿吧。”阮文耀拿过她手里的针线时触到她的手指,感觉她的手指像冰块子。

“你看得见?”阿软有些佩服他的眼力。

“嗯,我和爹原来夜里打过猎,眼力好着呢。”阮文耀穿好了针,不是很熟练地在线尾打了个结。

阿软看他眼睛还真是很好,想起他能知道她脚的尺寸,怕是在夜里不知道偷看了多少回。

“你要做什么,我来给你做吧,你把你的手捂一下。”

阿软听得有些不解,她只是手凉,又不是手冻住了,哪里做不了针线。

不过看不清倒是真的。

她问道:“你会吗?”

阮文耀瞧着她,眼睛亮亮的,“你教我吧,我眼睛比你好,不点灯我能看见的,你教我要做什么样的。”

阿软想了一下,反正他以后也要用的,借机教给他也行。

她小声与他说了,阮文耀仔细听着,很快在她的提篓里找到大小合适的软布和棉布片,用剪刀仔细剪成合适的形状,笨拙地开始缝着。

阿软轻轻扯着他的衣角,叫他在床头坐下,这里够得着月光。

阮文耀专心缝着,一直没说话。

阿软却有些想和他说话,她靠近他,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男人对女人的月事很忌讳,来月事时,不能祭祀,男人不能碰,不能碰到经血……”

阮文耀缝着布,突然问她:“为什么啊?是因为男人没有吗?”

果然还得是他的脑子,总想往些奇怪的方身想。她拍了他一下说道:“才不是,会不吉。”

“这有什么好不吉利的,尽是些破规矩。”他一边缝一边说道,“你别信这些,我瞧着就是想叫女人觉得低人一等,才立下这些破规矩。”

阮文耀的思路总是这样清奇,又能绕着弯的抓到真相。

阿软想了想,觉得可能还真是这样。

“缝好了,我去装草木灰,你先别动,我马上回来。”阮文耀说着轻手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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