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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和姜多寿怎么认识的?”金瑶漫不经心的样子,却直接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姜多寿?哦,你们是说姜伯吧,我妈喜欢他啊。”
金瑶不大理解:“应该是先认识,再喜欢的吧。”
祝棉大手一挥:“嘉姐,你不了解我妈,她是先看上再追的那种,其中细节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候在昆明读书呢,哪里晓得他们的罗曼史,可能姜伯刚好对上了我妈的眼缘,夕阳红,老来伴,我很开明的,支持,这得支持。”
金瑶咧嘴:“你妈喜欢年纪大还不洗澡的?”
宋戈却突然问:“你手上的功夫也是那姓姜的教你的吗?”
金瑶将手中白瓷盏里的大麦茶一饮而尽,似也在等着祝棉回答。
若不是提前知道这貌似天真单纯的祝棉也有一手好功夫,她也不会来答应吃这一餐,直觉告诉她,祝棉的出现不是偶然,也许在高铁上遇见是偶然,可自打祝棉开始和她说话,这一切,就都是人为的了。
她为何要这般亲近自己?对外,她金瑶可没什么平易近人的名声。
祝棉听了,只笑:“不是,我天生会的。”
“遗传?”金瑶反问。
祝棉呵呵笑:“我不知道,也无从查,刘美丽也不是我亲妈。”
第60章 第10章 你有男朋友了吗?
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时候,海南还有许多野生坡鹿,坡鹿和梅花鹿类似,但体型更小,雄鹿具角,自基部向前侧平伸出,成弯弓形,十分好看。
七十年代,赶上大学生上山下乡,海南也建了专门的鹿场,刘美丽的爸爸就是从湖南被下放到海南的一批城里学生,和无数八卦狗血的故事一样,一个血气方刚的白净男学生遇着了一个愿意帮他且普通话还算听得懂的当地小姑娘,擦枪走火,有了刘美丽,然后他爸回城,再没了消息。
刘美丽的妈妈没去找过,又或者瞒着刘美丽去找过但是没有结果,又或者有结果可这个结果令人心寒,总之自刘美丽懂事起她妈就和她说,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长大了些,刘美丽她妈又和她说,女人一个人也能过的。
刘美丽秉承着这个坚强独立的想法在十八岁的时候送走了病重的母亲,然后女承母业继续在鹿场工作,直到那一年,鹿场发生了件怪事。
所谓鹿场,并非用桩子围拢分隔出几亩草地就可以的,而是依山傍水,绕着野生坡鹿、水鹿的聚集地结结实实地扎了一圈栅栏,日常要巡视、检查,□□期鹿场的人就更累了,每年春节后,刘美丽就得跟着师傅上山,一扎就是三个月。
而祝棉,就是她在山上捡来的。
起初她并不觉得这是婴孩,至少不像是人类的婴孩。
在刘美丽的印象里,捡到祝棉的时候是个大中午,阳光从密如蛛网的阔叶间隙中洒下,一片片光斑照在祝棉的身上、头上。
祝棉头上是一圈奇怪的硬疙瘩,黑漆漆的,瞧着黑亮有光泽,可摸起来竟不是顺滑的,略带毛绒。仔细看看,才发现这孩子不仅头上那一圈是硬邦邦的,脸上也是,脖子也是,从头到脚都泛着棕黑色,这种诡异又幽深的黑色像极了鹿场里那些公鹿头上似月牙一样弯曲的鹿角。
这孩子是病了吗?刘美丽心想,这怕是得了什么难治的病,被人丢了?
当时祝棉就这样躺在湿漉漉的苔藓上,赤条条地,浑身不是泥巴就是被蚊虫叮咬留下的疙瘩,也不吭声,安安静静的,像是已经咽了气,刘美丽下意识地拔了根头发放在祝棉的人中上,嗡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