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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天天化妆,用偏黄的粉底掩饰紫绀面容,腮红增气色,佯装已经好了。
当希斯克里夫以为她恢复健康后,对孩子的冷漠,就像五月里的雪——彻底消融了。
“不太像。”希斯克里夫说着,托起孩子的头,“你可真是林顿家的孩子,十足是!我在你身上的那一份到哪儿去了?哭鼻子的小鸡?”
往后捋了捋那稀疏的淡黄卷发,摸摸他细细的胳臂和小小的手指。在他这样检查的时候,孩子停止了哭,眨着因为瘦弱,在脸上显得过于大的蓝眼睛,也瞅起那细瞅他的人来。
贝拉由他摆弄那孩子,反应大的是艾伦,她生怕他那力气给孩子撅折了。
而希斯克里夫,他已经弄清这孩子的四肢全都娇嫩脆弱。
“一点也不像!体弱多病又爱哭闹的,任性的小东西。”他遗憾地下了结论。
“希斯克里夫先生,他就是长得再不像你,他也是你的亲骨肉!这你应该知道,记住。”
“我会待他很好的,你不用担心,”他笑着说,“而且,我现在就要开始好好待他了!如果说他有什么能令我真正开心地,那就是我要独占他的感情!事实上,我已经做好了一切计划,一心要培养起他了!我要养好他这弱身体,再给他布置了一间很漂亮的房间,等他三岁后,还要给他请了一个教师!他想学什么,就教他什么。我已吩咐哈里顿,事事都得听从他!”
他看向床上那人,“虽然哈里顿注定要变成我这样的流氓。”他刻意地加重那两个字,“但我的孩子可不会!他会成为上等人!”
艾伦撇撇嘴,“别再做撒旦的梦吧!哈里顿有了贝拉和南希,绝对不会变成你这样子的。”
*
六月的午后,玫瑰盛放。
阳光穿过高墙在新铺的草坪上投下斑驳光点,凡尼在前院追着麻线球跑。贝拉斜倚在摇椅里,身上盖着个薄毯子,正仰头闭眼,让阳光洒在脸上。室外的氧气更充足,自从能出‘月子’,她就常在前院歪着了。
一阵脚步声从身侧踩过。
贝拉懒懒掀开眼帘,是希斯克里夫。
这人穿着件黑衬衫,正低头扣着袖口,不是他常穿的那种,是一件质地精良的丝绸衬衫,剪裁异常合体,完美地贴着他结实的身躯,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紧窄的腰线。袖口处,两颗硕大的钻石袖扣,在阳光下折射出昂贵的火彩,将他立体冷峻的脸衬得更加压迫锐利。
这身行头,还真是罕见的讲究,甚至可以说是精心。
贝拉坐直了些,摇椅发出吱呀声。
希斯克里夫注意到她的动作,停步看来。
“啧啧,”她勾起一个玩味地笑,目光停在那袖扣上,“这是谁呀?希斯克里夫先生,今天怎么穿得这么人模狗样?是要去觐见国王陛下?还是——”她故意拖长调子,“凯瑟琳来伦敦啦?”
希斯克里夫动作定住,那张脸瞬间绷紧,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几秒后,他猛地跨步到身前,高大身影瞬间挡住了阳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齿间溢出闷笑。
“怎么——唔!”
他狠狠地吻住她,粗暴、灼热,喉咙发出喟叹,是被冒犯的狂躁,还有一丝扭曲的得意。
贝拉瞬间无法呼吸,挣扎起来。
他松开她,“你这张该死的嘴!伊莎贝拉,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