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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溪皊拽住他的领带:“封骛,你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实话实说不行吗?”
领带紧勒着脖颈, 封骛霎时呼吸困难:“我不知道啊……我被塞了那种东西, 都不敢离他们太近怕被发现……我说了会用余生补偿你,都到这个地步了,真的没想跑。”
听着封骛语无伦次, 裴溪皊也在思索这到底怎么回事。
席之礼明显很怀疑他们两个,这些都是他亲耳听到的,所以在这个当口上,他也是随时保持着警惕。
但从封骛的角度想,在他警惕性最高的时候逃跑,并不是次好机会。
毕竟上次来北州封骛有过前科,他应该知道,自己会高度重视这种事情。
可依他对封骛的了解,封骛就是喜欢剑走偏锋的一类人,没准看自己觉得他不会这时候逃跑,就选择这时候逃跑。
封骛按在他的手上,手有些痉挛,觉得裴溪皊存心想这样掐死他。
“真的溪皊……我没必要让席之礼装监听器,如果想让他知道我和你发生了什么,我完全可以直接告诉他。”
“嗯,所以他装监听器不是为了窃听到什么,而是为了救你。”
“不是这样的……”
裴溪皊不为所动:“他就埋伏在我们家附近,等你发出信号,就会闯进来救走你,对吗?”
这样一切都有了解释,封骛今天异常主动,就是想借机制服他,要不是他摸到监听器,肯定又会中封骛的计。
饶是如此,看封骛呼吸困难,他手上还是松了些劲。
“溪皊,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我那晚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想和你好好重新开始。”
封骛稍微冷静了些,他能猜出这是席之礼装的,两人没特别近的接触,只有在他准备走时,席之礼突然帮他整理衣领,监听器就是那时装的。
因为他一直不愿说出真相,所以席之礼想靠这种手段来得知真相。
看着裴溪皊手里的监听器,现在已经处于关闭状态,封骛意识到更惊悚的事。
如果说这监听器从他离开酒吧那刻起就开着,那他和裴溪皊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难道全被席之礼听到了?
alpha最不愿意的就是在同性面前丢面子,私下裴溪皊对他过分些他都能忍,但要是被外人知道他在下面,他真有自杀的念头。
产生这种想法后,封骛自暴自弃道:“溪皊,如果你不信我,就继续关我吧,怎么解气怎么来。”
“你不是说再关你,你就会死里面吗?”
“我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让你解气。”
封骛揽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他,裴溪皊又偏头避过,只是松了扯着他领带的手。
呼吸顺畅后,封骛闭了闭眼,看裴溪皊把监听器放在桌面上,而后按住了他的腰。
“溪皊……”封骛摸不准他的想法。
“既然你没骗我,那就继续。”
正事还没办完。
封骛忐忑地看着那颗钢珠,压低声音道:“这监听器……难道还开着?”
“嗯,从你身上拿下来的时候关了,现在才开的。”
“不是……你又开干什么?”
从裴溪皊的角度看,不管席之礼装监听器目的为何,于他而言都是不利的,应该当场销毁才对。
裴溪皊把监听器拿在手里又关了:“席之礼已经听了那么久,总该让他听完全程。”
“溪皊,这种事实在没必要。”
他不敢细想席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