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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后没多久,他就和长期对立的商会起了冲突,裴溪皊在那场冲突里替他挡了枪,腺体因此重度受损,估计没办法再给裴潋移植,他也迫于裴家的压力跟他去了南州。
直到后来他们婚姻破裂,裴溪皊去找顾则熠修复腺体,结果二次分化成alpha……这是不是说明,裴溪皊又可以尝试给裴潋移植腺体了?
下属说了这次也极有可能是裴溪皊自愿的,是他自愿把腺体给裴潋,至于为什么会失忆,大概也是腺体受创导致的。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那张合影上,裴溪皊的笑容刺得他眼睛生疼。
之前席之礼就跟他说过,裴溪皊很可能是把他当替身,可封骛始终不敢全信,眼下看着那份捐赠协议,心里五味杂陈。
难道他以为的爱情,从头到尾都只是场精心设计的替代?
就连现在失忆后依赖他的裴溪皊,也只是把他当成了新的精神寄托……
裴溪皊对裴潋应该只是亲情,可封骛还是觉得很难受,腺体这么重要的东西,几乎是和生命挂钩的,他无法容忍裴溪皊这么轻易地把生命交付出去。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协议上裴溪皊的签名,这笔迹他太熟悉了,和婚后裴溪皊在各种文件上的签名一模一样。
不……不能就这样下定论。
也许真相并不是这样非黑即白,但他必须知道真相,不是从这些冰冷的文件里,不是从别人的转述中,而是从裴溪皊本人那里听到答案。
即使恢复记忆的裴溪皊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他也想知道曾经的裴溪皊到底是怎么想的。
封骛收拾好现场回到卧室,开门时没控制住力道,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月光惨白,照得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无所遁形。
裴溪皊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封骛?”
他话未说完,封骛已欺身而上,单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枕边,裴溪皊吃痛地蹙眉,睡意瞬间消散。
“你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惊慌。
封骛俯视着他,不等裴溪皊反应,便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亲吻和以往的都不同,更像是惩罚性的撕咬,带着血腥气的掠夺,裴溪皊挣扎却被更用力地按在床上。
“呜……”
裴溪皊被吻得几近窒息,他拽着封骛挟制他的手,想让封骛松开,然而平日细心的封骛今天却毫无反应,反倒不断加大力道,唇舌抵入更深地掠夺。
口中血腥气渐重,裴溪皊见怎么拽封骛他都没反应,只好扯住封骛的衣领一把将他甩开。
他捂住胸口平复呼吸,唇角火辣辣地疼:“封骛……你发什么疯?”
明明睡前都还好好的啊……
岂料封骛被甩开后很快就爬了起来,又想按住他继续,裴溪皊很无措,不断往旁边退,慌乱之下抬手扇了封骛一耳光。
这下封骛没再动作,裴溪皊也愣了愣,他试探地往前移了些,想去碰封骛被打的脸:“抱歉……我刚刚有点没控制好……”
封骛也碰了下自己的脸,确实挺疼的,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可另一种渴求的感觉却在痛感中被不断放大。
毫无章法地按住人吻了番,封骛内心的焦躁与不安并未抚平多少,这只是他单方面在裴溪皊身上索吻,他不喜欢这样。
他想要裴溪皊在他身上索取,想被裴溪皊□□,让他来主动,这样才能填补他内心的空缺,让他觉得裴溪皊是需要他的。
想到这里,他当即握住裴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