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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茗雪:“好。”
“有事给我发消息,我看到会回。”
江茗雪:“好。”
容承洲第一次跟她说这么多话。
道路两旁的梧桐叶被吹得沙沙作响,缓缓飘落在脚边。
等待了几秒,却没再听见下文。
她抬头:“没有了吗?”
容承洲略一颔首:“嗯。”
江茗雪点头:“我都记下了,不用担心,我一个人过习惯了,照顾自己没问题的。”
容承洲敛眸,他当然知道。
即便没有他,她也会过得很好,就像他第一次离开时,她甚至记不得他的样子。
可心里还是放不下,总觉得有些话要亲自说才好。
她不能送他,他来见她也好。
所以改签了票,让司机折返到医馆,再见她一面。
如今话说完了,面也见过了。
他没有理由再停留了。
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想抱抱她,却怕舍不得松开。
最终什么都没做,目光落在妻子姣好的容颜上,只沉声:
“我走了。”
话落,转身离开。
江茗雪注视着他的背影,看着他逐渐走远。
在他走出好几步时,忽然出声喊住他:
“容承洲——”
男人回头看她,额间的碎发被吹乱几分。
江茗雪走到他面前,垂眸从腰间的别针上取下玉佩,握着他的手放在他手心:
“本来想等婚礼结束后给你请个新的,现在有些来不及了,就把我的先给你吧。”
男人身形一滞,看着手心那枚白色玉佩,指节不由轻颤了一下。
和田玉洁白无瑕,触手生温,从指尖漫向心口。
这是她戴了二十多年的玉佩。
是护她平安的玉佩。
如今,却送给了他。
他微微低垂着眼,喉间像是被堵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江茗雪故作轻松地笑笑,随后上前一步,环住他的腰:
“容承洲,你还欠我一个婚礼。”
“一定要平安回来。”
第59章
她说话的声音明明很轻快, 却让他的情绪拧作一团,堵得喘不过气来。
愧疚像细密的针,顺着心脏的纹路轻轻扎着, 疼得不算尖锐, 却绵长又磨人。
他多希望她能骂出来, 宣泄出来。
而不是这样一味包容他。
他不是合格的丈夫, 这辈子都会亏欠于她。
和田玉质地极轻, 手心的那枚玉佩却沉甸甸的, 险些握不住。
这一抱,瞬间搅乱了容承洲原本平静的心。
原来,家和国是这样难以两全的命题。
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覆上她的后背, 缓缓收紧手臂。
喉间带着难掩的滞涩:
“欠你的, 我会一一弥补。”
“珮珮, 等我回来。”
江茗雪在他怀中点头:“好。”
只抱了十几秒, 她就率先松开手:
“快出发吧, 别错过车。”
温热从他怀中脱离, 容承洲微微垂眼:“好。”
他不能如期举办和她的婚礼。
不能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