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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屹周对这个结果不太意外,没说太多,只舔了下唇:“节哀。”
“滚啊你!”耿修齐呜呜的压抑着喉咙里哭声,怒道:“出不出来喝酒!”
“不喝。”谢屹周问了句多余的,自己不爽更故意往他心尖上戳,“你不是说正缘吗,你那大师坑蒙拐骗多少。”
“八千八。”耿修齐念叨两句,“你说的对,我得再去问问大师,我这爱情是不是一波三折才能修成正果。”
“我建议你去看脑科比较快。”
“你懂个屁!”
他懒得懂,关心完回到正题上,“林疏雨找你说什么了,她这几天心情不好,拜你所赐?”
“没啊,没说什么,她还要给你过生日呢。”耿修齐灌了口酒晕头晕脑地说,“宋佳礼要是能对我有这么半点上心,我都烧高香了。”
“过生日?”
“嗯。”
“我”谢屹周话到半截,忽然意识到什么。
“挂了。”
耿修齐嚎叫:“你有没有心,我都要死了。”
谢屹周沉默片刻,突然有心的笑了:“你来我家,我家有酒。”
耿修齐没听出里面的阴险,只觉得谢屹周良心大发,闷着声说:“我现在叫车,等着。”
“咱俩今晚不醉不归。”
二十分钟后,耿修齐懵逼地看着被丢进自己怀里的手机:“什么意思,你耍我。”
“打给林疏雨,说我醉了,让她来。”
“那我呢。”
“你挑两瓶酒,自己打车走。”
“”
耿修齐一秒破防,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谢屹周,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你是人吗?”
“你还是人吗?!!!”
谢屹周淡淡一眼,面无表情,四目相对僵持,耿修齐就跟那半身不遂的人一样,他释然地扯下唇角:“你爱情已经死了,不能让我的一块吧。”
耿修齐:“”
*
“醉了?”
“对。”耿修齐叹了口气,“你来看看吧,再不来人要死了。”
旁边斜过来一个冷眼,谢屹周啧了声,踹他一脚:“别太过。”
耿修齐当作看不见,报仇添油加醋:“突然发病,你来了就知道了。”
林疏雨刚吹完头发,听到这句心揪起来:“他胃本来就不好,为什么要喝酒。”
“我知道了,你方便给他倒杯蜂蜜水吗,我马上过去。”
柯以然看林疏雨三下五除二套上外套,睡衣都没来得及换:“你要出去?”
“嗯,有点事,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柯以然扯着嗓子:“你要不要换件衣服啊,就这样出去——”
吗。
最后一个字没来得及说,门啪的隔绝。
柯以然讪讪,好吧,看来是很急。
林疏雨跑到门口打了车,一路畅通无阻,她按下熟悉的电梯楼层输入密码,叮铃一声——
同一刻,谢屹周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
“谢屹周。”房间一片昏暗,只剩了两盏灯,她下意识看向屋内,没有其他人的身影,而谢屹周身上没有半丝酒气,“你没有喝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