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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秦绪举着蜡烛去院子里看了一圈, 确定花种们都有好好相处没再打架后正准备回去时烛泪滴落在地面。
嘶啦, 就像是烛泪滴在塑料纸上被烫坏的声音,好明显的一声。
烛泪滴在土壤上会发出这种声音吗?
秦绪蹙眉把蜡烛放在一边拿出可以变换大小的铁铲朝着烛泪滴落的地方往下挖,起初并没有什么异常,秦绪就算是种花挖的坑也没有超过半米的, 都是刚种的花根系还没有那么发达挖不了那么深。
反正养不出花她就不能离开,左右无事时间也充裕那就再往下挖挖呗。
又往下挖了一米后铁铲挖到硬物碰撞出刺耳的声音, 挖不动了秦绪就戴着手套用手刨了几下大概看清是什么东西的轮廓后秦绪立马翻身出坑嘴里念叨着不知勿怪不知勿怪。
除了人类尸骨外秦绪还在上面摸到了很多植物的根茎在其上紧紧扎根似乎是把这些人类当做了养料。
秦绪头皮一紧看着脚底下这片土地感觉自己身处死人坑, 原来这个地方的人类也存在, 只是早就死了被当做了植物的养料。
她看着院子里种的紫色们思考着要不要把它们挖回来重新种进花盆里, 但刚刚秦绪挖坑看到植物们的根系已经错综延绵无法分开, 现在挖出去的话估计全都活不了。
算了, 死人坑就死人坑吧。
秦绪捡起蜡烛赶紧回了屋把肥吱和于花枝放在自己床旁边的小枕头上, “今天你们俩乖乖陪麻麻睡觉不准回老鼠洞听见没?”
一晚上秦绪都睡得不太好, 梦里的人影影绰绰看不清但全部都围着她, 就算已经接受了有鬼这一事实秦绪依旧会被吓到,特别这底下还不止一个人。
天一亮她就觉得这事儿不行还是不能就此放任,她拿出十个小卡片依次写上它们的名字绑在枝隙,这些日子为了给花种们取名她可谓是绞尽脑汁,如今总算把它们的名字都想好了。
挨个取好名字总不会再打架了吧,除了那几个已知的直接沿用其他名字都是她很用心想的呢,你们一定要在努力的开花呀。
慢慢的环境越来越恶劣水电气已经彻底停掉,食物也越来越少她现在活着就跟荒野求生一样,秦绪明白用爱已经浇灌不出花了,在下暴雨的那天秦绪把整个院子都遮上雨布。
她知道庭院的植物们都是以血肉为食,但现在整个庭院除了她也就肥吱和花枝两个活物,它俩的血加起来可能连半个矿泉水瓶子都装不满。
放血这件事可能还是得她来,就是为了不放血所以才坚持了这么久。
到头来还是只有这个办法。
不过再不离开庭院的话她就该饿死了,在肯定会饿死和大出血但有机会离开之间秦绪选择了后者。
秦绪选择雨过天晴彩虹初显的那天下午搬着摇椅坐在院子里自言自语,“其实我还挺怕痛的。”
她木然的看着血线滴沥砸在翠绿的叶脉轻轻用另一只手爱惜的抚摸着紫花鸢尾的花苞,“如果开不了花就把我的血肉也当做养料吧。”
其实秦绪还是严格控制了出血量的,第一次喂血之后人倒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有点儿贫血头晕,昏昏沉沉睡了两天之后秦绪又爬起来看看院子。
紫花鸢尾急得都要哭出声来,“你们快阻止母亲啊!母亲不能死!”
秦绪抿着嘴笑了,“母亲不能死,我的母亲。”
她似乎发了点儿烧有点神志不清喃喃自语。
花种们都很努力的想要生长开花,但由于庭院的限制始终停留在开花的前一个阶段不能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