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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危强撑镇定,说:“放我走。”
江渊颤抖手指,将人翻过身,试图给他注射抑制剂。
“砰”的一声,挣扎间,抑制剂跌落——
碎了满地。
他痛苦地仰着脖颈,露出脆弱咽喉,试图摆脱江渊的桎梏。
他说:“你去死。”
江渊望向那截修长脖颈,在沈危的剧烈挣扎下,给人一种一掐就断的错觉。
雨水味的Alpha信息素似爆炸般,充斥空间,裹住沈危全身,死死封住沈危除了嗅觉之外的感官!
沈危打颤,身体不受控制开始颤抖。
江渊苦恼,“这是唯一一支抑制剂。”
欲望拉扯理智。
沈危已经快要看不清江渊的脸,面前的人,和曾经的他一样,也是Alpha。
但此刻,受到O类信息素的作用,沈危无比渴望,得到面前这个Alpha的信息素。
这是一件,无比屈辱的事情。
沈危的脸已经红得不正常,呼吸开始微弱。
无法及时注射抑制剂,或者得到临时标记的Omega随时会晕厥过去!
江渊望了一眼地下的抑制剂碎片,对沈危说:“你需要我的临时标记!”
沈危反抗的动作越来越微弱,他咬牙,坚持说:“不需要。”
异常的高热快要把沈危的整个意识吞噬,他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象了!
耳畔的话,也听不清楚,他只能勉强感知到,江渊的嘴,在一张一合。
他只能听见一道,好听低沉的声音,像古人类所说的恶魔,在他耳畔低语。
但是话语中的内容,大脑却无法处理。
好想
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沈危的脖颈。
两人都已经紧绷到极点。
腺体剧烈的疼痛缠杂着欲.望,彻底淹没沈危。
他需要一个人,来抚慰他
身体,好渴望。
江渊的信息素,也不那么难闻,缠杂着某种暧昧气息。
似有似无地勾动着沈危的理智。
喉咙干涩,沈危艰难地吞咽。
雨水味越来越浓郁。
浓郁到,可以淹没理智。
嗅着浓度极高的雨水味,理智,最终崩坏。
沈危咬牙,自我摧毁了曾经的自尊。
他说: “帮我。”
——
冰冷的唇贴上沈危的唇。
呜咽声裹着混杂的豆蔻味雨水味。
两人的唇毫无间隙,却又一触即分。
鼻息纠缠,温度攀升。
江渊学着他曾经的方式,追上去,吻住他。
沈危喘气,扬起脖颈,试图呼吸到更多的空气。
而后,唇肉猛地一痛——
江渊咬了他!
沈危张嘴,试图用力咬下对方的唇肉,江渊却像事先预料到,立即移开,沈危扑空。
江渊似乎是为了报复,他往上折沈危的腿,侧腰深陷,肌肉线条紧绷。
他俯身,用舌尖卷走沈危脸上滑落的泪水。
“没关系,标记马上就完成了。”
江渊一边用安慰的口吻喃喃,一边单手扣住沈危的脸,将虎口处抵在沈危的唇边。
宽厚手掌将沈危的下半张脸覆住。
沈危颤抖地张嘴,用了十足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