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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渊还没有换下带有血渍的衣服, 狼狈至极地被一众人簇拥着。
场面有些怪异。
沈危的步调始终跟随其后。
耳旁忽然多了一道声音。
白叙低声询问:“你和这人认识吗?”
从沈危在监狱失态开始,到审讯室询问, 再到眼前的嫌犯反问他和沈危是什么关系,都透露着重重怪异。
沈危的眼神从江渊的后背移开。
他凑近白叙,似乎并不想被其他人听见。
白叙很配合地弯下身子,凑近沈危。
他听见沈危吐字清晰地说:“亡夫。”
江渊恰好扭头, 看见了眼前的一幕。
沈危正对着旁边那个称作“白副官”的人耳语。
而那个白副官也低眉顺眼地垂下脑袋, 听沈危讲话。
江渊脚下的步子停顿,一旁跟随的上级察觉到不对,跟着江渊的视线,看向沈危和白叙。
上级立刻用眼神示意他们分开。
白叙拉开了距离,沈危望了回去。
沈危和江渊隔着众人, 视线交汇,却一触即分。
是沈危先移开视线的。
江渊扭回头。
沈危的视线追了回去,又看向他后颈的伤疤。
明明当时分开的时候,江渊的后颈还没有这道疤。
这么多年过去,沈危也不知道江渊是经历了什么。
哪怕众人都簇拥着江渊,江渊和过去也不太一样了,他示人的面具更加精巧,在面对这样的场景时,显得游刃有余。
曾经的沈危,也被江渊的这幅模样骗过。
他心想,巧言令色罢了。
初遇的时候,江渊还很落魄。
离开的时候,他整个人在经济上也很拮据,沈危想,这么多年,江渊肯定经历了什么,才会做到现在的位置。
思绪又在神游。
等到回神的时候,身边的人还没跟上来。
白叙还在身后,沈危想,在他面前,直接表明自己和江渊曾经的关系比较好。
他也无意再纠缠进什么感情里。
身前的江渊还和他的上级聊着天,只是,余光中的江渊,似乎还在往自己这边看。
直到江渊众人被带去更衣室清洁,沈危才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紧绷太久。
他骤然放松,吐出口气。
白叙跟在他身边,有些犹豫道:“他复活了?”
这个“他”指代的是谁,不必多言。
沈危说:“算死了。”
白叙沉默了,他察觉到这两人之间还有什么事情。
只是,觑着沈危的神色,他终究没有问出那些话。
白叙的声音有些紧,说:“那还有复合的可能吗?”
这话其实有些过界,普通的同事根本不会问这么越界的问题。
但沈危还是回答了他,态度强硬地说:“不可能。”
只是说完之后,他不自然地把手搭在自己的后颈,感受那一处,突突地跳着。
从见到江渊之后,他想,一定要把这个腺体摘掉。
都过去这么久了,看见江渊,腺体还是会肿胀、发疼。
沈危面色冰冷,脸色极其糟糕。
但他又对白叙说:“白叙,你真的没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只是一个已经被完全标记了的Omega,你找个其他门当户对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