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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在信息时代,信息茧房普遍被人们看成是一种缺点、弊端。是资本家用来引导控制消费者的传播学手段。
控制社会舆论、限制思维认知、加剧阵营对立,给网民只提供他们感兴趣的话题,增加网民上网时间。
可以说,信息茧房,是让人深恶痛绝的一个词。
淮映勿:“但szl115反其道而行之,他先是创造了一个被多元化信息困扰的女诗人,银鎏金,又让这代表邪恶狭窄的信息茧房拯救了她。我只能说……还挺辩证的。”
小银挑眉:“辩证?”
什么意思。
“一个哲学概念……”淮映勿看起来不是很想解释,又或者说解释起来很麻烦,怕自己听不懂,所以只是说了两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福祸相依,互相转化。”
“哦。”
小银大概明白,淮映勿是想说,好事也能变成坏事,坏事也能变成好事。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
“挺有意思。”长脖子插了一嘴。
“一般吧。我就昭陵平时讲的故事,比那有趣的多。比如昭陵昨天晚上给我讲,说古时候有一个人只长了一只耳朵,然后——”
而后,在没有人说想要听沈昭陵的故事的情况下,淮映勿又开始侃侃而谈了。
小银/长脖子:“……”
到底谁问你了啊?
*
“砰——”
当台前的灯光一瞬间全部亮起的时候,室内亮了很多,全场也瞬间安静!
整个舞台突然亮起,蓝盈盈的,像是大海。从里面飘出好多白色的云雾,接着上面人影都浮现。
背景处依然是酒吧里熟悉的鼓手、贝斯手、吉他手的影子。唯独这次台前,换了一个主唱。
那人穿着一身矜贵的深蓝色西装,站在长长的麦克风前面,双手弹着下面的钢琴键。
琴声圆润如珍珠,拥有一种滑滑的奶油的质感。
同时,立体的海浪声,从四面八方的墙壁依次传来:
“哗啦……哗啦……哗啦……”
沈昭陵低着头,眼眸垂着,里面没有任何情爱。从舞台左边打过来的光,照亮了他一半的侧脸。
光影在他脸上明灭,只把鼻梁显得更加高挑,冰冷又艳丽,显得似神似妖又似鬼。嘴唇放在黑色麦克风上,声音很低沉:
“为了使你听见我,
“我的话语
“有时细得
“如同沙滩上海鸥的足迹……”[1]
缓慢轻柔的情歌跟着音响进了大家的耳朵里,全场静谧聆听,彷佛跟着做了一场大型的助眠asmr。
听得小银耳朵里嗡嗡直响,鼓膜颤动,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好像突然觉得,自己是躺在摇篮里,被沈昭陵拍打着后背,轻声哼着歌,讲着古老的有趣的故事,舒适得昏昏欲睡。
而那不就是淮映勿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体验到的感觉吗。
灯光开启的一刹那,淮映勿早已停下了和自己的讲话,换了个地方坐,坐在自己左边,看着台上,让他们不要讲一个字。
现在淮映勿向后舒适地倚靠在沙发上,而右手垂下,手指指跟随音乐的节奏,有规律地轻轻敲打着沙发。
眼神晦暗不明。
“它们如是攀爬上潮湿的墙壁。
“你是引发这血淋淋游戏的罪人。
“它们纷纷逃离我阴暗的巢xu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