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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自镇定:“殿下既知道,为何还要给我吃这种东西?”
李修白薄唇轻启:“郡主不如先解释解释为什么自己毫无反应。”
“人人体质不同,或许是此二物于我无害?不过……”她忽然捂腹,“许是今日食多了些,腹中忽有些痛,殿下可否容妾歇息片刻?”
“本王不说,郡主安然无恙;本王点破,郡主便立即不适。倘若本王说,今日这包特意未加艾叶与肉桂呢?”
他在诈她!
萧沉璧沉住气:“也许是前些日食辣伤了脾胃。我着实不适,还望殿□□恤。”
“不舒服便请大夫来看,讳疾忌医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修白稳坐如山,轻唤一声,“流风。”
话音刚落,府中侍医已被带到门外——
如此迅捷,显然是早有准备。
今晚看来是不探个水落石出他誓不罢休了。
幸好萧沉璧也有防备,自从他昨晚莫名其妙起疑心之后,她便随时戴着臂钏,此刻只需稍作调整,脉象便可无虞。
她下颌微扬,镇定自若:“殿下既信不过妾身,那便再诊一次。”
说罢,她安然落座,整理裙裾衣袖。
李修白面上不动声色,余光却精准捕捉到她双手那极其细微的停顿与调整。
再一看,妆奁中,那枚常戴的臂钏果然不见踪影。
果然……果然!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混合着杀意在胸中翻腾,却又被另一种更复杂难辨的情绪强行压下。
他缓缓放下茶盏,轻笑出声。
萧沉璧半晌不见动静:“殿下不是要查我吗,怎么不叫人进来?”
“不必了。”
“怎么?殿下又相信我了?”
李修白唇边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还用查么?本王只问郡主一句,你常戴的那枚黄金臂钏,此刻在何处?”
萧沉璧后背瞬间爬上一股毛骨悚然的冷意。
他果然猜到了!
连她如何作假都已洞察!
面对那洞穿一切的目光,萧沉璧心知任何辩白皆苍白无力。
今晚他原来是故意静静地看她演戏,仿佛收网的猎人一般,不紧不慢地逗弄濒死的猎物。
她嘴唇嗫嚅,李修白却忽然起身:“郡主怎的不辩解了?本王今日听到一件趣闻,说平康坊曾有一个歌伎,为攀附平国公世子以银针封寸口脉来伪造滑脉。听闻臂钏运用得宜会有异曲同工之妙。想必,郡主用的便是此法?”
萧沉璧声音尽量平静:“我不知殿下在说什么。”
“李修白停在她一步之遥:“郡主既不肯认,那便请撩起衣袖,一观便知。”
萧沉璧此刻不知不觉便被逼到了墙角,再回眸,只见流风和回雪如门神般守着。
看来这人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
死局将成,硬拼绝无生路。
萧沉璧能屈能伸,为了保命,迅速变脸,眼底涌上盈盈水光,语带哽咽:“殿下既已看破,妾便也不隐瞒了。不错,妾的确是假孕,但妾也不想的,实在是……先前的孩子不慎小产了!殿下如此恨妾,妾也是没办法。”
“小产?”李修白神色微微一顿,“何时的事?”
萧沉璧帕子又往上捂了捂,强忍“悲痛”:“正是殿下回府的那几日,殿下若留心或可记得那几晚妾身总是进进出出,实则,是小产血崩,难以止歇。孩子是妾身骨中骨,肉中肉,失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