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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的击球点没能次次都扣到。
想要的接球没能从手臂上以预想的路线反弹出去。
很多精彩赢得瞬间是日积月累练习的结果,但没人能做到不失误,哪怕是坂上悟也是。
所以坂上悟还挺享受捡球的时候,因为这样他就不要思考其他的事情了。
多余的思考对他的病情不利。
教练之前还单独找他说过话,有关看心理医生这件事。
他其实听了进去。
他也有思考过,上一世他其实已经知道了自己病因,医生也给出了可以配合的方案,但他都没有配合。
不是固执的不愿意治疗,而是已经放弃了,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渴望。
对于期望和排球连在一起,他能做到就是只有放手,根本原因是他不打排球了,对谁都好。
反正他也不喜欢了。
但他现在已经重活一世了,不能反反复复在同一件事上纠结。
这几天他努力思考过了。
他真的不喜欢排球了吗。
他不知道,至少排球从掌心、指尖、手腕、手臂触碰的时候,他都能听到自己激动的心跳声。
就像是原本刻在骨子里的那种亢奋。
哥哥说他是天生适合打排球的料,他知道,他也认可,但是失败是不能避免的,他就注定了他逃脱不了之前的结局。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他还会要再重新经历一遍呢。
在已知的结局下,还要再重复的走一个道路,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晚上的时候,坂上悟给在宫城县的哥哥打了一通电话。
上辈子他没有可以依赖的家人,但是这一世不一样,他努力的回头,看到他身后其实还是有人在的,所以他伸出了想要沟通的期盼,希望他的哥哥能够给他一个解答。
及川彻在接到坂上悟电话的时候,并不意外。
现在各个社团也都开始新人入场了,他弟再怎么样被他忽悠了一下,也该直面自己困惑的问题。
及川彻不是医生,他不知道坂上悟有严重的心理问题。
但是不开心还是开心作为哥哥还是看得出来的。
“怎么了?我亲爱的弟弟,东京的生活还适应啊?”及川彻这会儿也才从社团回去。但没有直接问坂上悟社团的事情。
免得把自己小心思给暴露了。
虽然坂上悟在察觉异常上脑子很笨,但作为哥哥当然要摆出靠谱哥哥的姿态,算计坂上悟这件事,可不能让傻傻的弟弟给察觉了。
“嗯,还不错。”坂上悟独身惯了,所以在哪儿都能适应,更何况他之前这个年纪已经进了国家队了。
哪里会有不适应的情况。
“那是想哥哥了?好久没给你哥我打个电话啊。”及川彻随意的聊着家常。缓和着许久未见的气氛。
及川彻会聊很多,比如队内招募新人开始有点忙了,这几天活动都结束到很晚。
还有询问者坂上悟在东京的情况,但大部分都是聊着一些家里的情况。
累嘛,肯定有点的。听说坂上悟来了东京还做兼职了,也会问问兼职的事儿。
但更多的时候,及川彻还会给坂上悟发生活费,怕他不舍得花。
其实他家零花钱给的非常大方,坂上悟还会解释,自己不是因为缺钱才去兼职的。
及川彻说他知道。
上辈子坂上悟并没有经历过,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躺在属于他的床上,看着天花板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