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她的夫家姓什么石丹琪没有问过,他也不在乎。</br></br>石母有点怕这个喜怒难辨的准女婿,鲜少的几次见面他都冷冷淡淡,神色不怒自威,所以她能少来就尽量少来。</br></br>「妈,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石丹琪把围裙解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br></br>陈九瀚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径自走进厨房拿饮料。石丹琪知道他对母亲错待她的事,一直耿耿于怀。</br></br>一个小孩不是藏在一间公寓里,每个月丢给她一笔吃不饱也饿不死的生活费,就算是养她了!既然不想养就不要生,既然生了,就好好负起责任。</br></br>「丹琪!」准女婿一离开,石母握着女儿的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br></br>「妈,发生了什么事?」石丹琪牵着她,坐进客厅的沙发椅。</br></br>「他、他外头有人了…他要跟我离婚…」石母扑在女儿的肩头,呜咽地啜泣。「朋友都跟我说,他在大陆那边有人了,我不信…年初的时候我还亲自去看过,他在我面前装得一切正常…现在他突然回来说要离婚,说那个女人替他生了儿子,我们的小孩年纪大了,他…他对我们的责任已了,要去追求他自己的幸福…」</br></br>石丹琪微微惊讶,可是母亲那边的家庭她从来没有多问,这种事她也不知道该从何关心起,只能保持沉默。</br></br>陈九瀚站在厨房门口喝一口啤酒,眼光和妻子交会时,分分明明一个「活该」的意思。这段婚姻里,先出轨的人可是她自己呢!</br></br>石丹琪明白他的意思,脸一板瞪他一眼,陈九瀚轻哼一声,踱进书房去。</br></br>「那个死人…他也不想想看,我跟了他多少年,为他忍了多少事…他一句『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就把我一脚踢开,我都几岁的人了,我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石伯母紧紧握着她的手,哭得满面狼籍。</br></br>「你女儿也知道了吗?」她模糊知道母亲好像生了一个女儿,具体细节不明,所以也没有办法称呼那个模糊的影像为「妹妹」</br></br>「她比我更早知道!」一提到女儿,石母恨恨地道:「她不去劝她爸爸回头,反而回来劝我:『既然两个人没有感情了,硬待在一起也不会幸福,妈妈应该看开一点。』什么叫我要看开一点?她还年轻漂亮,有一技之长,她当然可以说得很轻松,她也不想想我!我以后要靠谁?」</br></br>「妈,那你希望我怎么做?」石丹琪只好直接问她。</br></br>石母恍若未闻,继续咬牙切齿的抱怨!</br></br>「那个死人说,离了婚他要搬到大陆去,台湾的房子要处理掉…他竟然连一个栖身之所都不留给我!男人怎么可以狠心到这种程度?我好歹是跟了他几十年的牵手,我以后的日子要怎么活啊我?」说完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br></br>正常情况下,石丹琪应该接着说:「不然这段时间,你先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但是她很清楚陈九瀚绝对不会同意,而且,坦白讲,她自己也不是那么想跟母亲同住。</br></br>现实是,自她脱离青春期的孺慕之后,母女两人的感情其实没有那么深…</br></br>可是,她到底是做人家女儿的,无论亲疏如何,母亲今天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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