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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梦见他就烦。
魏听蓝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以后都别再做这样的梦-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临时的祈求并不能引起神明的怜悯。
连续几个晚上梦见陆慎之过后,魏听蓝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以至于她现在对做梦这件事产生了非常复杂的情感。
一开始的确抗拒反感,但发展到后来,竟然有点享受。
理智在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的睡眠质量已经岌岌可危,每天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入睡,睡着后又会被梦惊醒。
然而精神上却有个声音在问还有吗多来点。
最最不能忍受的是,她总是梦到一半就醒来,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吊得人烦躁,睡眠不足的困倦更让她头疼。
但比她更先忍不了的人是程栖愿。
日常约她出门逛街的程栖愿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异常。
伸手在她眼下划拉了几下,程栖愿半开玩笑地道:
“这么厚的遮瑕都盖不住你的黑眼圈,怎么回事?纵-欲过度?”
魏听蓝心虚地干笑几声,没有回答。
如果在梦里纵-欲也能算作纵-欲的话。
“你别光笑啊,说话。”程栖愿不满她的糊弄,“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压力太大了吗?”
“对。”精神压力很大。
天天在梦里和前夫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她很难没有负罪感。
得知了症结所在,程栖愿这才松了口气,却完全误解了她的意思,
“我看你是工作傻了,人还是得适当发泄一下才行。”
想了一会儿,程栖愿问:“你妈上次给你介绍那个相亲对象怎么样,你有没有继续发展的想法?”
她是个很够义气的朋友,绝对不可能看着多年好友被压力折磨得不人不鬼,得想想办法才行。
“没有想法。”魏听蓝摇头,“他很无聊。”
她对林既北唯一的兴趣就是他跟嘉也的那点事,但他们也不是什么多亲近的关系,她不好多问。
“那我给你介绍几个?”程栖愿碰碰她的胳膊,“我剧团最近来了几个新人。”
“不要。”魏听蓝赶紧拒绝。
对她而言,世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在梦里和前夫颠鸾倒凤。
如果还要有更可怕的,那应该是和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然后再梦见自己的前夫。
“你自己也小心点。”魏听蓝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别好了伤疤忘了疼,注意安全。”
话题扯到自己身上,程栖愿含糊着应付过去,提醒她:“无论如何,人还是需要适当发泄的,一直这么憋屈下去迟早会出事。”
能出什么事?
难道她还能强上陆慎之不成?
好像可以。
又一个睡不着觉的夜晚,魏听蓝迟迟在脑海中回答了自己几天前的问题。
他们之间的关系全由她来决定,这句话是陆慎之自己说的。
既然如此,她完全没有必要压抑自己。
况且陆慎之都去结扎了,她要是就这么把他给扔了,岂不是浪费资源?
物尽其用,物尽其用。魏听蓝在心里默念。
再想下去只会更犹豫,她连睡衣也没有换,随便套了一件长款的外套,抓上车钥匙出门开车。
不需要导航,去陆慎之家的路她很熟悉。
这次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