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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灵舟不小,两人一路往密室走去,也是逐渐远离了尚还在船头扎堆的人群。
先前的那些纷纷扰扰,也是随着距离的拉开,逐渐沉寂。
结果这一远离了人群,梦惟渝的心情反而愈发不对劲了。
他垂眸悄咪咪地看了眼祁不知的手掌,不由得又想起了先前祁不知先前所说的话,以及望向自己时的眼神。
此前周遭都是人,而且还有着各种事分散注意力,所以他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可眼下两人这么一独处,那些微妙的感觉,就从各个角落里生长了出来。
他又再度看了眼祁不知的手掌,心中忍不住嘀咕。
不是说舍不得松手吗?怎么现在师兄反而一点儿表示也没有?
总不能又是在哄人的吧?
梦惟渝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着,决定这么想着也没什么意义——既然师兄没表示,那他主动表示不就好了嘛!
正所谓山不来见我,我自去见山。
打定了主意,很快他就又被另外一个问题给绊倒了——要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地和师兄牵上手?
凡是都得师出有名,眼下他和师兄关系不明,他总不能随便的就直接牵师兄的手。
这边梦惟渝正绞尽脑汁地想着理由和祁不知牵手,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青年眼神同样略有放空,不时垂眸看向少年的手,若有所思。
祁不知头一回生出了自己多活一世却依旧经验不足的无奈感。
情之一字,实在是难以琢磨。
即便他能明显地感觉到梦惟渝对自己的态度同样不一般,却不太清楚对方的接受程度到了哪一步。
从师兄弟之情到爱情之间,他和梦惟渝都需要一个过渡、转变的过程和时间。
他到现在也没能很好地掌控好那个度,一个不会让小朋友尴尬不适的度。
就如先前的牵手,先前有事要处理,所以就显得顺理成章,他现在就直接牵手,反而是有些贸然。
抱有同一想法的两人就这么各自沉默地走了一路,一面暗中观察对方的脸色,依旧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苦思无果,梦惟渝决定采用最古早且简单粗暴的放法,他往祁不知那儿又靠了靠,手背“不经意”地和祁不知的手背蹭了一下。
预先准备好的“师兄你手怎么这么冷”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祁不知已经停下:“到了。”
梦惟渝顺着他的话一抬头,发现他们两个已经走到了密室门口。
梦惟渝:“……”
先前的经营都白费了!!!
他正因为自己的计划夭折而满心悲愤,祁不知已经率先推开门。
梦惟渝和他一块进了密室,而后门也是在身后重新闭拢。
梦惟渝眨了眨眼,眼下这偌大的密室中,就只有他们二人。
和先前的二人相处不同,此处是一个比较私密的,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密闭空间,是很适合做很多事的空间。
可是……他们现在能干嘛???
梦惟渝正想着事呢,眼前忽然一暗。
祁不知站在他面前,微垂着眸看他,声音很轻:“把师父给的令牌给我。”
他所说的令牌,便是入秘境前长青峰主给的,足以替他们保命的令牌。
某种意义上,这道令牌的保护功能其实和九州学府发的弟子令牌是相差不大的。
梦惟渝一愣,虽然不知道祁不知拿这令牌做什么,但还是将其取出。
祁不知也同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