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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回去了……
于是谢羡予开着车,驶出高耸入云的瑞泽,驶过夜生活正盛的街道,停在谢家主宅。
谢家主宅一个个的小格子亮起,削减了曾经的沉重肃穆,谢羡予忍住逃跑的欲/望,迈步进入。
开门声音响起,在厨房的沉席言回头,调笑道:“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我值夜班的都回来了,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参加劳模评选。”
车钥匙放在玄关,谢羡予回答了句:“没有。”随即闷头弯腰换鞋。
沉席言蹙了蹙眉,等谢羡予到厨房洗手时亲了一下说:“提前让吴妈做了宵夜,热一下就好,吃吗?”
谢羡予摇摇头说:“不想吃。”
“行。”沉席言说着就把做好的饭菜放进微波炉。
谢羡予以为沈席言是没听见,很有耐心地又重复了一下:“我不想吃。”
“知道,是我想吃,谢大总裁就勉为其难赏个脸,陪陪我。”沉席言习惯了谢羡予的正话反说并对此接受良好:“先去客厅等会儿,五分钟就好。”
谢羡予抿唇看了眼沉席言,没对这个提议说好还是不好,而是伸手圈住了沉席言,抱住他。
感受谢羡予略低的体温,沉席言动作一滞,拍了拍谢羡予攥着他衣服的手,什么都没说。
过了会儿,谢羡予大抵是缓过来了情绪,徐徐松开沉席言,没有去看他,一个人垂着眼往客厅走。
沉席言站在厨房默了默,追随着谢羡予背影,他不喜欢,他不喜欢这个画面。
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时间一到沉席言端着吃食走出厨房。
谢羡予没去餐桌,一个人双手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目光放空。
沉席言没让谢羡予去餐桌,直接把碗筷端到茶几上,递给谢羡予双筷子,笑说:“请吧。”
沉席言说想吃纯属是胡说八道,他也不担心谢羡予拆穿,吃了几口就放了筷,坐在一旁等谢羡予,过了会儿谢羡予大抵是吃完了,筷子端端正正放在白瓷碗上。
沉席言没着急收拾,掰过谢羡予肩膀,叫人直视他:“饭吃了,体力补充上了,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
谢羡予有点跟不上沉席言的脑回路:“交代什么?”
沉席言笑出一声,语气里的无奈好笑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冒:“交代什么?交代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
沉席言手指点着膝盖,频率与谢羡予的呼吸声重叠交合:“我要求不多,就说说今天下午或者是晚上发生什么事了,从头到尾说一遍。”
“让我找找你异常原因。”
谢羡予没料到沉席言如此敏锐,诧异间情绪外露,哪怕下一秒就调整好也是于事无补,但谢羡予还是不愿叫沉席言知道,“没有。”
“骗我。”沉席言声音很轻,口吻却笃定。
“谢羡予,咱们相识27年了。”
沉席言一点自己额头:“我的每一个记忆碎片都有你。”
“不说你一个眼神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也差不多。”沉席言拉过谢羡予攥着衣服的手,在因用力而泛白的指尖落下一吻:“所以,别想骗我,我感受到。”
见人仍没有说话的意思,沉席言掰过谢羡予,手移动到下颚,用上不大不小的力气,解救了谢羡予即将咬出血的下唇:“老实交代可以从轻发落。”
谢羡予知道沉席言想听什么,但太困难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困难过,嗓子喉咙艰涩得好像不再属于他,不用开口他也知道会失声成什么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