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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舒服,祁末满的嘴唇软得像入口即化的奶油,舌尖湿漉漉地贴在唇间,像一汪温泉水浸泡全身,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就在诉说渴求。
本以为老实回答完这茬就可以过去,谁料祁末满犟劲上来了,开始刨根问底:“既然舒服,为什么上次问你你不说?”
程非悸:“……”
那是想说就能说的吗?
程非悸刻意板起脸:“睡觉。”
程非悸威严在祁末满这里日益降低,祁末满早就不怕了,又亲了一下见侧对的姿势有些别扭,便自作主张地坐到程非悸腿上,与他面对面接吻。
祁末满吻的总是很生疏,只会舔砥,青涩得过分,程非悸哑着声笑了,祁末满不明所以地看他,只可惜屋内没有光,看什么都只是虚影。
“不是才教过你吗,要张开嘴巴。”
程非悸说着摸了摸祁末满嘴唇,圈住祁末满后腰按过来,很亲密地吻他,这一次祁末满舌尖没再后退,小心翼翼地贴上程非悸。
吻得深了,程非悸闭眼按照记忆,勾上祁末满那颗时常在他指腹留下凹陷的虎牙,在上面勾勒**。
有不大不小的水声响起,祁末满吻得脑袋直发晕,浑浑噩噩地想,原来要这样才有水声。
好神奇。
程非悸好厉害。
他一个人亲了这么久都没有,程非悸一亲就有了。
空气流速在变得黏稠,程非悸听见了从祁末满鼻腔发出的黏糊声,在谈恋爱的第一晚他想,他好像真有点放肆了,但祁末满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他忍不住想听更多。
幸好程非悸还有理智,及时松开了祁末满,按了灯。
椭圆形的暖色灯光撒下来,程非悸看见祁末满眼眶沾上雾气,嘴唇红肿着,唇珠更明显了,他手在上面一按,祁末满就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
这是在转移阵地路上养成的习惯,在十多天的路程中啃的都是压缩饼干,祁末满不挑食但程非悸做家长有点看不下去,便时不时给祁末满来个小灶,但程非悸发誓他当时真没想那么多。
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嘛……是真的想多了,程非悸眼神暗了暗,赶紧撤回手,反手把问题抛过去:“你舒服吗?”
祁末满一愣,后知后觉地捂住眼睛,避开程非悸目光。
程非悸知道祁末满是在不好意思,笑了笑,心说可算是风水轮流转了。
他握着祁末满手腕往下扯,继续说着祁末满说过的话:“为什么不说话了,你不告诉我舒不舒服我怎么改……”
祁末满立马掩耳盗铃地捂住耳朵,闭上眼窝在程非悸颈间,觉得自己看不见程非悸,程非悸也就看不见他。
但殊不知他烧得火红的耳朵全都暴露在程非悸眼中,程非悸侧过头,搓着手指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回答了吗?”
祁末满不回答知不知道,只闷着声说:“程非悸,你好讨厌啊。”
程非悸:“……”
又被讨厌了。
程非悸碰碰祁末满毛茸茸的和喵喵一样的卷毛,抱着祁末满躺回床上:“睡觉。”
祁末满又悄悄蹭回到程非悸身边说:“……但还是喜欢你。”
程非悸:“……”
祁小满是他克星吧?
翌日一早,程非悸睁眼醒来洗完漱终于能说出多日未说的那句话,他走到祁末满身边,碰着他肩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