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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屹不知道该如何说,揉着乌白脑袋,看着他这双似乎在面对他时总是不知疲惫的眼睛说:“很辛苦吧。”
“辛苦?”乌白默默咀嚼这两个字:“屹哥为什么会觉得我辛苦。”
“不知道啊。”栾屹在乌白身上的破例越来越多,从遇见乌白起就在产生陌生情绪,自嘲地笑了声:“就……挺沉的。”
“沉我拿就好了。”乌白蹭着栾屹嘴唇说:“屹哥你不要觉得我辛苦,在所有人高三迷茫时,我就已经明晓我的目标,这些是跟随你走过的路标啊,我很幸福。”
栾屹就捏捏乌白手腕说好,将这份他遗失又重新被乌白寻回的记忆整理好说:“一并带走吧。”
乌白说:“都听屹哥的。”
新年当天在吃过年夜饭后全家出动发烟火,一飞冲天嘭嘭嘭的烟花放不了,只能玩些仙女棒过瘾。
栾鉴臣和栾琢都很有偶像包袱,冷酷地站在树下拍摄,美名其曰为记录。
至于乌白则是和栾清一块点燃仙女棒。
栾清的是五角星,乌白则是心形,点燃那一刻条件反射看栾屹。
在对上乌白映着星芒的眼睛,栾屹笑了笑。
乌白便像是突然定了心神,眉眼上的舒展愉悦更甚,重新和栾清一块玩。
等过了瘾,一家人往别墅内走,乌白被栾清拉着,走得有些快,在发现栾屹落后几部时故意放慢速度。
栾屹走近乌白,帮他带上帽子:“乌白,你不用跟随我。”
帽檐宽大完整包裹着乌白,他眼神温和而宁静,笑着说:“我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会一直在身后注视着我。
第176章
清晨的谢家本宅一片寂静,一片暖茸,沉席言正做着美梦,不知道能到了哪一处忽然从梦中惊醒。
“我靠!我靠!几点了!”
连发三声惊呼,沉席言眼睛困得睁不开一个劲儿地抓瞎摸手机。
谢羡予被沉席言沉这诈尸的动作吵得睡不下去,虽不知道明明是放假沉席言如此着急的原因但还是抬头看了眼床头电子闹钟:“才七点,再睡会儿。”
还好还好没睡过头。
“哦,才七点啊,我再——等会儿!靠——你谁?”沉席言一下就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再看见是谢羡予时一口气舒下去又猛提上:“阿予啊,原来是你,不过你怎么在我床上。”
谢羡予:“……”
大清早的搞什么啊。
谢羡予木着一张脸陪沉席言演戏:“不知道,可能是你强抢民男吧。”
沉席言:“……”
沉席言怀疑谢羡予被人调包了,上下一顿扫描,在瞄见谢羡予锁骨上不明的暧昧痕迹时确定了,他好兄弟谢羡予那可是把洁身自好刻进了骨子里,于是满不客气道:“你谁,你把我好兄弟谢羡予藏哪去了。”
谢羡予:“……”
谢羡予无语了, 瞥了沉席言眼, 正想问你到底演够了没, 却见沉席言没有半点演戏痕迹,全是真情实感, 眉心感到不对劲地蹙起, 手背探了一下沉席言额头温度:“没发烧啊,生病了吗。”
沉席言一下拿下谢羡予手腕:“有话就说,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谢羡予一愣,带点试探:“我就是谢羡予啊。”
沉席言刚不过看个玩笑,这会儿玩笑过去也就勉强正形一点:“你这么这么好骗,我当然知道你是阿予,我现在比较好奇咱俩为什么在一张床上,而且……”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