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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蕴舟宁愿让姜莱打他骂他,在他面前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大声哭泣,也不愿听到姜莱此时说出口的这番话。
她用一句话,把他推得很远,推到他伸出手都难以触及的地方。
他开始害怕,比当初听到姜莱要离婚时还要害怕。
她用衣袖擦干脸上的泪水,露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工作和个人情感本来就该分清楚的,是我不知分寸了。”
“姜莱,别说这种话。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我没有控制好情绪,我”
“好了。”她打断他的话,“我们总要面对的,不是吗?”
从一段关系中快速地抽离,对于姜莱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像当年和蒋时南分手那样。
她需要依赖某些外界的力量,一些主动的或被动发生的事,来清理自己被某些不该有的情感充斥着的内心。
此刻外面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姜莱松了口气。
陈蕴舟本想说些什么,但敲门声急促,让他们之间的对话不得不终止。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会帮你解释。”陈蕴舟起身时留下这么一句。
姜莱点点头,默许了。
她确实需要一个人默默消化心中的情绪,更何况自己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再出现在众人面前。
眼睛哭肿得像两个核桃。
陈蕴舟被工作人员叫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人的时候,才觉得疲惫由内而外席卷了她全身。
陈蕴舟走得时候顺手帮姜莱关上了门,并叮嘱身旁的工作人员不要进去打扰。
工作人员有些好奇地往身后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答应下来也没敢多问。
回到会议室,陈蕴舟坐在位置上侧着头低声跟导演说:“姜编身体不适,我刚才让她去休息室休息了。”
导演并不惊讶,很快就答应:“让她休息一下也好,她一大早就跟我说身体不太舒服,本来我就给她放了一天假。”
听到这话,陈蕴舟皱起眉表情变得严肃:“你说什么?她是因为不舒服才请的假?”
导演有些疑惑地看向他:“陈总你不知道吗?哦,我只是说她请假,没说原因。她早晨的时候给我发了一条语音,听声音虚弱的很,估计是昨晚受风着凉了。”
陈蕴舟的手紧紧攥成拳头,用力地咬了咬后槽牙。
那为什么他听到的不是这样。
早上围读会已经开始,姜莱却迟迟未到。
陈蕴舟内心隐隐不安,犹豫了下还是没有直接给姜莱打电话,反倒是去问了关承杨。
他以为关承杨是她助理,总会知道原因。
关承杨今天早上也来得很迟,围读会进行到快中午才急匆匆地赶到,陈蕴舟才找到机会问他。
“姜莱呢?怎么没过来?”陈蕴舟把他拦在门口沉声问他。
关承杨看了他一眼,态度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哦,她不让我说。想知道陈总可以自己去问她。”
陈蕴舟脸色难看。
关承杨又说:“不过还是算了。她现在应该还没起床,陈总还是别去打扰了。对了,不用担心我们姜编,我刚才给她做了早午餐送了过去。”
他就是听了关承杨口中的话,误会了姜莱,被某种莫名的烦躁情绪扰乱了一整天的心情。
他应该夸关承杨聪明,还是嘲笑自己的愚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