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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这般不算客气地对待,庆阳脸上也没有半丝的尴尬,相反继续和善地说道,“傅公子,我听任大说,这三爷同你私下里有些旧怨,你此番动作,是想替自己出口恶气?”
“明知故问,如若不是这般,我一平头老百姓,何来同他人过不去。”傅秉渊挑了挑眉,语气倒是有些松弛下来。
“那正好,我同这位三爷,也有些旧怨,傅公子不妨将自己知道的事儿跟我再多说一些。”庆阳敦敦诱导道。
“多说一些?对我有什么益处?”傅秉渊斜靠在船舱里的柱子上,漫不经心地手里把玩着茶杯,似乎听了个好大的笑话。
“我要说得正是这个!”庆阳贴近身子,语调不由得正经起来,“傅公子给我们漕帮多提供些消息,你的仇,我们漕帮出面替你报了。”
“你们能有这好心?别瞧我一个乡下农户,可我也不傻,这天上不会掉馅饼,你们也不会白帮我。”傅秉渊微眯了眯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或站着或坐着的三人,一时看不透对方此举是图什么?
庆阳轻笑两声,心道这家伙果真没有那么好糊弄,但内里的意图是如何不能告诉傅秉渊的,他正想着如何劝服呢,却见傅秉渊将茶杯放平在桌子上,清清嗓子,开口道,“让我把我知道的事儿都告诉你们,倒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个要求。”
之所以这么说,是傅秉渊自己琢磨过来了,庆阳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八成也是看中了三爷手里走私盐的野路子,且不论什么旧怨,想黑吃黑是真的。但就像他话中所说的那般,他不过一个平头老百姓,想要搞掉三爷那伙人,定然是难于上青天,可若真要让他这样算了,他不甘心。
所以庆阳他们既然张了这个口,傅秉渊想着不如就顺杆而下,左不过这帮人失了手,还有他自己呢,不看着这些人遭报应,他郁结于心的这口气是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庆阳瞧着傅秉渊应得如此爽快,颇有些震惊,连忙追问道,“傅公子有何要求但说无妨,兹要是我这边能应下的,自然不会负了你。”
傅秉渊摆摆手,“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儿,你们成了,就让任大知会我一声,不成,别再来寻我,今日只当我从未来过,我大字不识几个的庄稼汉子,同你们这些满身心眼儿的城里人搁不到一块儿去。”
庆阳讪讪地干笑两声,同身后的两人一对眼,正色道,“傅公子这点要求,我还是能做主的,你尽管放心便是,定不会将你牵扯进来,只是,傅公子所说知道的事儿,是何事?”
傅秉渊略一沉思,“那三爷在外养了个能唱能跳的戏子,好些年了,三爷待她极为信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走私盐的私印和账本,应该都在那戏子手里,至于别的事儿,我也不知道了。”他说的是实话,就戏子这事儿,还是有次灌多了三爷的心腹,从他嘴里听来的呢。
庆阳一时没接话,手下意识地磋磨着衣角,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冲着傅秉渊抱拳,“多谢傅公子指点了。”
傅秉渊起身,整了整衣襟,甩袖往船舱外走。庆阳还想送,被他按住肩膀,“不用送,我说过的,只当我今日没来过就是。”
说罢,他掀开门帘,只身走了出去,任大原是一直在外警戒,见他出来,有些难为情,不敢上前同他搭话,还是傅秉渊先开的口,说有了进展让任小去村里叫他,没什么要紧事儿,他一时半会儿就不过来了。如此,这才叫任大心里稍稍宽松了些,客客气气地把人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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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码头回来,傅秉渊绕路去买了些酸杏干,叶湑啥也吃不下可不行,买些酸口的零嘴,能给他涨涨食欲也好。
怀揣着酸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