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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多月……
忆起去年九月与苏吟的彻夜云雨、缠绵交合,宁知澈心跳快如擂鼓。
去年苏吟与谢骥云雨时用了羊肠,他是知晓的,况且之后苏吟还曾喝过避子汤,接连用了两种避子手段,这孩子定不可能是谢骥的。
这是他的皇儿。
承了他与苏吟各一半血脉的皇儿,会唤他父皇,唤苏吟母后。
心间仿佛被注入一道热流,暖意随着血脉流遍全身,丝丝欢喜才刚浮起,看着眼前身量娇小纤瘦,只有小腹隆起的苏吟,又被浓浓的心疼尽数压下。
宁知澈小心抱起苏吟,将她轻轻放在龙床上:“为何上元节那日不告诉朕?”
“因为不知是不是你的,”苏吟抬手抚上他的眉眼,“若不是你的,我怕你会杀了孩儿。”
“朕不会。”宁知澈闭目感受着她的抚摸,“朕至多只会杀了谢骥。”
苏吟指尖一抖,不敢相信他到了今日竟还想杀谢骥,一瞬间甚至有些后悔回宫,霎时声音发颤:“为何?”
“有孩子在,你与他一世都断不干净,所以孩子与他之中必须得死一个。”宁知澈缓缓道,“朕不忍杀你的骨肉,只能杀他了。”
苏吟脸色煞白:“可是——”
“但如今朕活不长了,朕不仅不会再起杀心,还会重用他,让定北侯府权势恢复至谢煜大将军在世之时。”宁知澈握住她抚摸自己的那只手,“朕说了,四年后待朕离世,你可与他厮守余生。”
苏吟瞬间愣住。
恰在此时,女官带人拎着热水进来,待将浴桶上满水,便识趣地恭声告退。
掌下肌肤纵是隔着衣料也仍细腻柔软,宁知澈眸光一暗,小心翼翼抱起苏吟,面色镇定,语气正经:“你怀着身孕不方便,朕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