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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听完姚芙绵来意,得知她来找他是为了江砚,宋岐致脸色又冷下去,语气冷硬道:“我帮不了他。”
宋岐致身为御史,掌管刑狱,若是他肯出手相助,怎会没有法子。
有求于人,姚芙绵语气恳切:“眼下只有你能救他了。况且你们二人相识那么多年,从前又那样交好……”
“交好?”宋岐致感到可笑,反问道,“江怀云若当我是好友,又怎会抢走我未过门的妻子,还一直将我蒙在鼓里,枉我当时还那么信任他,寻他给我出主意,兴许他当时在心中指不定如何取笑我。”
宋岐致言辞间充满对江砚的怨愤,姚芙绵一时哑然。
“我是将他做好友看待,可他何曾将我看在眼里过。”许是找到发泄的出口,宋岐致温良的品性在这时也维持不住,“当初得知江砚也去了晋阳,我原以为他会同我赔罪,想着兴许能与他冰释前嫌,可他不但不告而别,还留下一封书信,让我根据上面线索去找出魏刺史罪证。”
每每想起此事,宋岐致不甘又不齿。
“只凭我一人我也能揪出幕后主谋,何需他江怀云的施舍。他此举又是何意?认为我平庸无能,需要他的帮助不成?还想让我对他感激不尽?”
宋岐致冷哼:“他未免太过自大,如今也是咎由自取。”
当初江砚给宋岐致留了信的事,姚芙绵是知情的,不曾想竟让宋岐致误会了,还耿耿于怀至今。
“彼时……”姚芙绵抿了抿唇,嗓音很轻,“是宋伯父托表哥到晋阳助你一臂之力。”
只不过江砚方式的确欠妥,以至于二人留下误会,可宋岐致正在气头上,这时为江砚辩解只会惹得他更恼怒。
宋岐致怔了怔,难以置信:“你说……是我父亲拜托的江怀云?”
姚芙绵轻轻颔首。
宋岐致犹如一堆烧得正猛烈的柴火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火虽灭了却产生缭绕的雾气,焖得人更加烦躁。
即便江砚是受宋祎所托,可江砚不曾将他看在眼里过也是事实,在宋岐致看来,那便是江砚存心对他的羞辱。
“宋郎,我知表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如今能帮他的人只剩你了……”
宋岐致:“够了……你不必再为他求情,我与江怀云已是恩断义绝,他是生是死皆与我无关。”
见宋岐致如此决绝的模样,姚芙绵不再说什么,一言不发地离去。
宋岐致这处也寻求无果,姚芙绵只能寄希望于江巍身上。
江砚是江巍亲子,江巍总不该见死不救。
可两日后,关于圣上要如何处置江砚的消息已经传出。
此案交由宋岐致审理,若最终确定江砚献城叛敌一事属实,江砚择日问斩,而念在其捉拿平南王有功,江氏其余人可免去罪责。
第100章 第一百章
第一百章
姚芙绵听到消息后, 眼前蓦地一阵发黑,浑身气力都好似被抽走,呼吸也变得艰涩。
若无人可替江砚平反, 很快罪名便会安到他头上,届时要想申冤难上加难。
静坐半晌, 冷静下来后, 姚芙绵决定再去见一见江砚。
她不信江砚真的会坐以待毙。
可上回是刘琰主动来找她,她才得以去见江砚, 这回她又要如何进去?
肃炼自江砚被囚之后一直跟在姚芙绵身边, 姚芙绵直接去问他:“我要如何才能见到太子殿下?”
肃炼迟疑一瞬, 反问道:“娘子找太子殿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