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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换她说早点休息。
宋湜也说完就上楼了,匆匆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心跳得很快。
祝京南依旧住在她对面的房间,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实行夫妻之实的事情。
她的心有些浮躁,手上的书并不能看进去,随便翻阅了几页,隐约听见祝京南上楼的声音。
他刚才大约是又在楼下逗留了一会儿,现在才上来,紧接着就是他将房门关上的声音,沉重的木门合上,宋湜也长舒了一口气。
她之前无心地date过几个对象,谈不上真正谈恋爱,聊得开心而已,并不交心。
所以她从没有这样跟人拥抱过,她整个人都快要窝进他怀里了,她那时候是真不想松开他。
也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他问她累不累。
他把她的委屈洞悉,她没理由不承认,她需要一个人抱一抱她。
父亲离开之后,那些从前对着她的慈爱笑脸,都变成一张张贪婪的嘴脸,每个人都在为难她,恨不能将她和背后的宋氏拆骨入腹。
她除了快速成长,没有任何退路,但真要说快速又何其简单呢,对她来说太残酷了。
夜里十一点,宋湜也将床头灯关了,窗帘半开着,月光影影绰绰,少有的一个安宁的夜晚,明天她又要离开,今天应该好好睡一觉。
头刚沾上枕头没一分钟,宋湜也的手机响了,电话是爱尔兰打过来的。
她接通,听见钱正遥熟悉又张扬的声音:“阿也你没睡呀?我听小姨说你在香港吗?”
钱正遥是钱诗堂姐的女儿,从小在美国上学。
宋湜也应了一声,问她:“怎么啦?”
“是这样,我跟知微姐现在在爱尔兰呢,我们明天晚上落地香港,刚好来找你玩,我听说京南哥也在香港?”
宋湜也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心不由得一滞,连声音都听起来不那么自然:“知微姐要回国了吗?”
顾知微出声:“不是,来香港参加一个活动。”
宋湜也有些遗憾地说:“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伦敦了,应该见不到你们了。”
钱正遥惋惜得有点夸张:“啊,那我们见不到了啊。”
“嗯,不过祝京南在香港,他可以带你们玩。”
顾知微这时候出声了,她的声音很清澈,温润悦耳:“你明天什么时候到伦敦?反正我也不急着去香港,要不我们先去伦敦跟你见一面?”
钱正遥赞同:“好主意。”
但宋湜也拒绝了:“那太麻烦了,还是算了吧。”
顾知微爽快地说:“也行,反正我办完展就回爱尔兰,我们总能见到面的。”
“嗯。”
钱正遥出声:“那先这样,挂了啊,你早点儿睡。”
宋湜也突然睡不着了。
她刚到北京的时候顾知微就出国了,她对顾家这位养女的了解,都来自别人口中。
那时候大院里背地里的话并不是很好听,说顾知微是顾老爷子战友的私生女,担心出事才送到他们家养的,否则家里已经有了一女一子,何必再领养一个跟孙子一个年纪的女儿。
碍于顾家的地位,这些话是不会被拿到台面上来说的,顾家二老还是嫌这些流言不好听,在顾知微十五岁的时候就把她送到爱尔兰读女校了。
宋湜也对这些谣言并不是很关心,她在香港的时候听得多了,港媒说得还要难听。
她那时候只知道,祝京南喜欢苦橘味的香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