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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到一半,钟煜朗开了一瓶红酒,据他介绍又是从他老爸的酒庄里偷出来的,他这次过来带了两瓶,另外一瓶送给宋湜也。
宋湜也欣然接受,自然想到酒庄继承人弗朗克,丝毫不在意祝京南也在现场:“我有个学弟在巴黎有个酒庄,你们在伦敦玩几天,要是时间充裕,我带你们去酒庄。”
蔡思言问:“弗朗克吗?”
她点点头,听见祝京南说:“你孩子的父亲?”
他语气里那点要死不活的痞劲当真一点没变。
宋湜也咬牙切齿回应:“对啊,你去吗?”
祝京南勾唇冷笑:“为什么不去?”
她别过头:“我偏不让你去。”
另一边的钟煜朗跟蔡思言耳语:“真让我说中了?京南哥撞上阿也艳遇了?”
蔡思言对弗朗克有所了解,看到他们这样针尖对麦芒,觉得钟煜朗的猜测不无道理。
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很需要一个人出面调解,钟煜朗身先士卒:“阿也,我们在伦敦玩几天就走了。”
宋湜也皱起小脸,语气却一点都不客气:“太可惜了,本来可以让你们见一见我孩子的父亲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话是对祝京南说的,他伸手覆上她的腰,笑意浅浅:“没关系,我可以在伦敦待得久一点。”
第25章 我没有祝听白对你那么大方。
宋湜也腰部的肌肤很敏感,被祝京南的手一揽,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青菜,计划着踩他一脚,但是被他预判后躲开了。
宋湜也连续两次吃瘪,她生气了,但现在餐桌上气氛和谐,她无计可施。
晚餐结束后,几个人在沙发边打牌,一直到十一点多,蔡思言有点困了。以前她每次来宋湜也家都是跟宋湜也睡一张床,今天宋湜也也是这么计划的,她的公寓只做了两室,有一个房间是阿姨的。
书房有一张行军床,祝京南和钟煜朗可以选择谁睡沙发。
但钟煜朗拒绝了她的提议:“刚好边上有家四季,我和言言去酒店住,明天我们去玩,不来找你了。”
宋湜也想,这样也行,但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钟煜朗说去住酒店的人只有他和蔡思言。
她不由得看向祝京南,眼神暗示他也去住酒店。
祝京南并不看她,出完手里最后一张牌,成为当天的最后一场牌局的赢家。
她只能直接问:“你住哪里?”
他懒懒地撩起眼皮:“你说呢?”
蔡思言催促钟煜朗赶紧跟她走,好给这对新婚夫妇留二人世界。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太聪明了,没有旁人的打扰,他们也不用觉得睡一张床上不好意思。
但是刚才在餐桌上,蔡思言喝得有点醉了,加上困倦,踉踉跄跄地扶着钟煜朗的手臂站起来。
宋湜也送他们到门口,嘱咐钟煜朗:“阿朗,你照顾好她啊。”
钟煜朗比了个OK的手势给她,扶着蔡思言进电梯。
宋湜也对钟煜朗还是很放心的,他们之间多年交情,而且钟煜朗也不是会乱来的人,这么多年过来有不少人追过他,他依旧孑然一身。
这位自称“妇女之友”的大少爷,纯爱得连除了蔡思言之外的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但宋湜也看不太清楚,他好像总是在等蔡思言分手,但是蔡思言每次分手之后,他也没有要跟她再进一步的意思。
四季酒店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