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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锢住的手腕终于重获自由,她的肩膀麻了,嘴唇也麻了。
他的一只手还贴在她的脖颈上,拇指微微用力,感受到血液流过她脖颈突起的青筋,静脉血缓缓流淌,从右心房到左心房,泵入全身。
在他们结婚之前,他也是这样按着她的脖颈,拨开她的头发给她上药。
碘酒是冰凉的,跟他的手温形成强烈对比,那股风吹而过的寒意很快就被捂热了。
今天不一样,她觉得自己的脖子被滚烫的温度灼烧了,很快就凉下来。
祝京南直起身,双手插进口袋里,好像刚才的混乱完全不是他造成的。
宋湜也的眼睛有些干涩,她正对上祝京南的眼睛,一点也不躲,快速地站起来,她觉得自己脑袋里很乱,心里异样的感受像虫子密密麻麻地在他身上爬着。
“啪!”
套房的客厅很大,以至于这个耳光的声音回响着,立体感十足。
宋湜也的腕上擦了香膏,耳光带起来的风里飘着一股好闻的白花香,香气比指尖的凉感先一步被他感知到,紧接着才是肌肉的酥麻。
她往前一步,拽住他的衣领,抬起下巴将唇贴了上去。
二十五度的空调让人的肌肤都是冷的,相贴的唇却是滚烫的,她捧着他的双颊,闭上双眼的同时,睫毛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他揽住她的腰身,手臂紧紧地圈住她,温柔地回应这个吻。
从客厅到卧室,他的阴影覆下来,谁都没有说话,没有解释这场欢爱的动机和意义,只是两簇□□相撞,燃得更盛了。
最先被扔到地上的是腰带,紧接着一件一件。
“阿也,不告而别好玩儿吗?”
“把我一个人扔下好玩儿吗?”
宋湜也觉得自己现在也像一件被汗湿了的衣服,软塌塌地贴在床上,被他翻来覆去,任他做任何事。
“还有下次吗?”
他进退有度,这令她觉得酸胀而饱满,两具身体分开了将近两年,渴求着与对方亲密,近到毛孔贴在一起仍然不够,分开,又迅速撞在一起。
他们早就不再是初夜那样紧张懵懂试探,他们比这具身体的主人还要了解对方。
上半场结束是下午三点,一场竞技体育的中场休息,五分钟后进入下半场。
宋湜也知道另外一个词,叫白日宣淫。
夏季天光大亮,两层的窗帘只拉了那层浅色的,遮不住太阳光,宋湜也再睁眼,却觉得屋里光线昏暗,他们错过了晚餐饭点。
祝京南还错过了钱正遥的电话,她打了两个没人接,改为留言,说带多多去玩了,晚一点再还回来。
大汗淋漓之后,宋湜也觉得口干,她的嘴唇已经干得起了褶皱。
祝京南递来一杯温水,她喝了半杯,他将剩下半杯喝了。
宋湜也累了,尽管她有点饿,困倦战胜了饥饿感,她侧躺着,枕着自己的手臂睡过去。
祝京南望了一眼蜷在床上的人,他将衣服穿戴好,轻轻关上门,去钱正遥那里接多多。
钱正遥很喜欢小朋友,尤其是多多,她给小家伙拍了好多张照片发给远在爱尔兰的顾知微,说以后她的女儿也这么漂亮的话,她就生孩子。
顾知微回了她一串省略号:那你还是趁早跟你现在男朋友分手。
钱正遥的男朋友是在美国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华裔,父母双方都是律师,她挑男朋友的眼光并不差,对方长了一副好面孔,因此她想不通为什么顾知微不喜欢她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