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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平常的宫宴一样,一群臣子皇亲分席而坐,各色宫侍舞女穿行其间,暖黄色的灯光照的萧翎都困了。不过他这次倒是吸取了教训不再喝酒了,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菜也不知道接下来干什么。
他想,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啊。
萧翎想,宫宴总是这么没意思,唯一能看的就是舞女翩翩起舞,一层层的裙摆像是娇艳的牡丹,看得人眼花缭乱的。
再瞧这袖子甩的都快比他人高了,也不知道她们这天穿得这么少冷不冷。
他和陆晏坐的近,于是就在底下悄悄握住了陆晏的手,萧翎摩挲着陆晏手掌的纹路,悄悄凑到陆晏的耳边:“待会我们找个理由跑出去吧,反正也不是这次的主角。”
陆晏一摸到萧翎的手,只觉得手上一下子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于是赶紧将萧翎的手握紧了往自己的袖子里塞想给他暖手。
如果不是现场这么多人,他真的很想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到萧翎身上。
萧翎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悄悄给陆晏回了个不好意思地笑,只是他的话陆晏还没有给答复,于是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陆晏。
这次的主角自然是那些进士,但是因为前些日子的那几桩案子,现在各类官员都恨不得夹着尾巴,进士们也因为最近的起起落落有些放不开。
大多数臣子都低头饮酒, 宫殿内除了奏乐声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现场气氛可谓是凝重。
其实萧翎也不明白非要搞出个宫宴来干嘛,平白给所以人找不痛快吗?自己也是一时想不开来参加。
不过他倒是听成疏说了,除了少数几个被外派的基本都被丢到翰林院去修书了。不大不小的官职倒是确实合适。
萧翎偷偷瞄了眼容瑾瑜,见人头上还包着纱布,觉得也是不容易,于是只能摇摇头。
陆晏悄悄低头对上萧翎左顾右盼的眼睛于是开口道:“等一会我们在走,现在没人走不太合适。”
萧翎听到陆晏这么说觉得也对,他们这些小辈就是要等长辈先做个示范,才能溜的更加合理些。
只是他这边还没站起来就听到铮然一道脆响,唰的一声,一舞女拔出了手上的剑,直指主位的皇帝.
主座下的俩个侍卫几乎想都没想就拔出了剑,只是这舞女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只见她腰身一压,灵巧地躲开,随后剑光一动,那两个侍卫就这么被灭了口,整个动作什至底下的臣子都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所有人的心脏都在此时揪紧,但是事发突然没有任何准备,也不可能有人动作比脑子快。
这舞本是仿的公孙氏的舞剑,但是殿前是不能佩剑的,故而都是用的装饰性的木剑,只是不知道为何,这木剑竟让被人替换成了真的剑!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
两个侍卫一倒下,皇帝前面的障碍就没有了,“锵——”剑刃破开空气直逼萧缄。在场无论是其他舞女还是内侍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能眼眼睁睁地看着那舞女逼近。
萧翎这个时候和所有人一样都在一动不动地盯着,脑子里却不合时宜的想到了荆轲刺秦王。
不知道是谁先啊了一声,随后爆发出更多的尖叫声,霎那间宫侍们四散开来,一部分本能地去护住皇帝,另一部分则是求生的本能催使他们逃到角落。
但是萧翎很快反应了过来,显然也是没想到过此等变故,想都没想就想冲上前去,只是身边的太监也不亏是在御前当差多年,倒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直接冲到萧缄身边替他挡了这一剑。
剑一下子没入了太监的胸腔,细微的骨骼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