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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个空间是没有时间流逝的,换句话来说,这个小秘境有点鸡肋,只能放死物,和乾坤袋功能相差不大,但此刻云邶在,他本命天赋是时间,秘境可以自如运转了。
云邶不太喜欢说话,对扶棠例外。
也不兜圈子,他开门见山:“天雷之下,我捕捉到了魔种的气息,只有一瞬,但那明显是不属于我的浊气。”
扶棠:“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怕天雷,是巧合,还是某种我们不知道的规则,魔种被天道不容,你被雷劈,我也挺害怕的。”
云邶一愣:“那……”
扶棠:“为什么刚刚我没阻止你一起迎天雷?”她掏出一坛子果酒,酒香的清气夹着蜜糖的味道,灵气十足,分给云邶一杯,理所当然道:“我没想到楼靖能引来化神劫,以为区区几道雷罚,不足为惧。”
云邶轻巧夺过扶棠手里的酒坛子,不赞同地扔到角落深处,好笑道:“明明是仙宝历劫,引动了对方的化神劫。”
扶棠摸摸鼻子,超大声:“你告发我呀!没人信的!我不是幼崽了,我要喝酒!”
小猫最喜欢胡扯,在她的语境里,谁都别想找到逻辑,云邶重新找回开头:“我体内的魔种,被一团七彩的光晕包裹,也是雷劫下现形的。”
扶棠歪歪头:“是我的仙体力量?”
云邶:“不错,应当是我们特殊的扈从关系,加上我的伴生献祭,让天道把我的躯体当成你的所有物,你的力量也庇护着我。”
为救扶棠,他强行伴生献祭,舍了半身修为和半条命,没想到,正是伴生献祭救他一命,否则,化形那日的雷劫他可能都扛不住。
他们之前的牵绊,比最复杂的线团还难断。
扶棠白了他一眼:“我好委屈哦,人家的扈从都是形影不离的,我的扈从一眨眼,跑了,还得我亲自找。”
云邶:“……”
他无奈:“当日……”
扶棠摇头晃脑:“书接上回,那人自小深悉天命,裹挟前行,不愿累及旁人,故则一月黑风高之夜,远遁而去,豪情万丈,笃定必青史留名。”
云邶:“……”
见扶棠还要继续发挥,云邶按住猫猫头,打断了她发力:“多读两年书吧,听我说完。”
扶棠揣手手,乖巧坐好。
闲散靠在唯一的海棠树下,精致的脸上浮现自嘲:“我觉得,我是能顶替你的。”
不胜其烦挑战扶棠,是想夺回天赋第一的称号,也是想挑战天命,他没有忘,因为扶棠的天赋第一,葬送了她的天生仙骨,自此她一生孱弱。
彷佛听到云邶的题外话,扶棠手撑着下巴,傲娇又清澈:“回去我告诉猫妖一族雪狼要入赘,他们肯定超开心。放心吧,你就别指望超过我了,你的子子孙孙还是有机会的。”
悲伤情绪卡一半的云邶:“……”
他无语:“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要入赘了?”
猫猫双眼清澈如琉璃,像无垠的海,像洞明的镜,让人的小心思无法隐藏,她拉长声音,慢悠悠:“我心里听到了,你不喜欢我吗?”
云邶很想说不喜欢,碰上扶棠那双黑眸,又忍不住躲闪。少年藏在心口最柔软处的至宝被发现了,惊慌又无措,却又不敢躲避,因为眼前的人也是他的至宝,只能颤颤巍巍,等待审判。
扶棠懒散的声音再度响起,软软糯糯的:“幼时调皮,我薅秃了大祭司,知晓老头子需要修养十年后可愧疚了,看见他就想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