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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2/4)

他,“好看,很少见的风格,有什么意义吗。”

他没有看到,同桌的谢璇衣脸一下就红了。

谢璇衣自然也不会猜到,对方只是尚存安慰自己的耐心。

他很小声回了一句:“只有有情人才会佩戴它,大抵是‘长久’吧。”

却不知道沈适忻听没听到。

后来他背着沈适忻,花了三个月攒钱,托银匠打了这两只怪异的首饰,又用锦盒盛着送到谢璇衣手上,期待他能在冬至日里笑一笑。

却只得到了对方冬至设宴,没有邀请自己的消息。

再后来的种种,他已经不愿意再回忆。他舍下脸面,灰扑扑地粘着沈适忻,像一块怎么都撕不下的狗皮膏药,又像是一条偶得垂怜就以为有了家的幼犬。

他怎么敢多想,他怎么配得到。

他舔了舔干涸的唇,眼神又短暂落在戒指上,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用又哑又轻的声音说:“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你记得,想起来的时候,要擦擦它呀。”

银戒用布擦擦就会闪亮如初,戒痕却不会再长好,它永远是这样惨白地赤裸裸展露人前,诉说一段惨痛或是伤怀。

比烙印还刺骨,比陈冰还寒凉。

-

谢璇衣没敢让沈适忻再注意到自己,忍着浑身散架一般的痛,裹着单衣在院里的连廊上坐到天亮。

他的行迹把晨起浣衣的侍女吓了一跳。

侍女看起来比他年长些,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却在见到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时动了恻隐之心,从偏门把他送了出去。

昨夜沈适忻弄出的动静大概不小,那侍女并没有多说什么,一副全然了解的样子,刺得他心口绞痛,像是刚从湖水里沥出来。

谢璇衣裹着侍女给的便服,一步步走回谢家。

不过相隔一天,谢璇衣的神情却全然不同,阿简找来时,眼睛红肿,眼白里布满了血丝,像是一整晚没合眼。

她用袖子遮着唇,轻轻咳了几声,拉开和谢璇衣的距离。

“阿春,快去给主子烧水,知柳,你去拿身衣服来。”

谢璇衣看出阿简的不对劲,一时间顾不得自己,严肃地走过去打量对方的面色。

“阿简,你是不是吹冷风了,怎么有些发热。”

阿简心虚,却还是推着谢璇衣,挑开话题,满口心疼,“主子,您就先别管阿简了,您先去歇息片刻吧。”

他还想说什么,阿简却一副料尽了的神情,学着他严肃道:“主子,您要是不休息,我们姐妹几个可都不敢歇息,为奴为婢,当然以您为先,您若不愿,那阿简也陪着主子。”

谢璇衣被戳中,不敢再说什么,生怕阿简真说到做到。

他乖顺地按阿简的安排去沐浴更衣休息,私下里却用积分换了退烧的药剂,叮嘱阿简务必要按时服用。

阿简一向听自己的话,此时闻言,也毫无疑问地点了点头,应下。

他这才放心。

尖锐的头痛终于在放松时卷土重来,侵袭他所剩无几的意志力,现下一沾了枕头,便昏昏沉沉进入梦乡。

他今日太累了,连完整的梦都不曾出现,梦里只有混乱的光,细碎的场景和陌生的脸。

侍女进入房间的脚步声、低语交谈,都被拉扯成难以忍受的绵长杂音,他听不清晰,又深觉对方在谈论自己,急得出了一头冷汗,墨色的长发被汗湿,凌乱搭在枕上。

谢璇衣整整昏睡了两日。

第三日的清晨,他从被毯里伸出手,感受到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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