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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回秋猎的头筹是太子所得,皇帝高兴,赏赐了很多东西给他。好好的秋猎,风头全叫齐扶锦一人出完,好处全叫他给占了,只叫人眼红。
可今非昔比,皇后薨逝,往后还继续会有皇后上位,一个没了皇后娘的太子,能和从前一样吗?
那怎么可能。
所以,今年的秋猎,或许是存了别样的心思,另外两个皇子也闲不住,想要借着这次机会,在群臣面前开开脸,若能让皇帝对其他些皇子也能上些心那就更好了。
别什么好处都再叫齐扶锦一人占了。
前些日子因着皇后的离开,皇城中压抑了有段时日,好不容易有一场秋猎能放松。其他的人在这样的日子也颇为积极,若能借着秋猎出些脸面扬名,那更不亏。
秋猎场上,贵戚权门聚集,朗朗乾坤,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同那些灭影追风,追逐走兽的人不大一样,杨家两兄弟正在追着兔子。
杨期明重文,弟弟杨期朗则在骑射方面更厉害一些,杨期明让他去猎些别的猛物回来,自己则去给李挽朝二人逮兔子。可活兔子只能生捉,也不能拿箭去射,一射就容易射死。杨期朗知晓兄长面皮薄,若是叫他去追着兔子到处跑,定然放不下脸面,思来想去,也不去别处,干脆就叫他在一旁等着,自己跑去抓活兔。
杨期朗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捋起袖子就跟在兔子后头跑,兔子灵活,四条腿抡得飞快,杨期朗追得汗都跟着出来了。
在这样的时候,他又一次念起了蓝寻白来。
若是他在,他就能跟着自己一起跑了。
就在他要抓中一只兔子之时,一道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剧烈的震动声让兔子受了惊吓,瞬间弹射而起。
刚要抓到的兔子,又跑走了。
这处也没什么人,左右只有杨家两兄弟在追兔子,也不知道是谁又纵马而来,杨期明同杨期朗都眉头紧蹙,抬头看向了来人。
齐扶锦已经换下了身上繁重的冕服,用玉冠束起了乌黑的发,他着一身玄青骑装,腰封紧贴在劲瘦的背上,一身简单的装扮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端坐马背上,幽深的瞳孔之中带着些许漠然。
两人认出来人是太子,忙向他行礼。
齐扶锦看着躬着身的双生子,抿唇无言片刻,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才终于开口让两人平了身。
两人也不知太子为何会出现在此处,杨期明斟酌着该如何开口,却听齐扶锦先开口道:“你们就是杨司业家的双生子吗?”
杨期明没想到太子殿下竟认得他们,忙道:“回殿下的话,祖父是在国子监任司业不错。”
齐扶锦同他闲话一句,赞道:“司业在国子监中教书几十余年,族中后辈也出色,听闻这回你们其中一人,中了秋闱是吗?”
杨期明拱手回话,“谢殿下赞赏,这次运气好,得中举人。”
面前的人太子,按理来说,他们八竿子打不着边,也说不上一句话。
他们最近的关系,或许就是祖父和教过太子的太傅是好友,可太傅是太傅,太子是太子,他们从前是见过太傅几眼,和太傅说过几句话,太子却从来没有的。
毕竟太子深居皇宫,他们连见到他都是很难的。
他们的祖父是个实在人,也只想好好在国子监里头教书,没想过去参与什么党争,他和太傅的关系,只是因为他们曾经是同一年的进士,还算处得来而已,关乎政治层面的事情,他们向来是不喜欢去谈的。
所以啊,杨司业在太子眼中当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