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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无月皱着眉把他脸上的面具碎片拿走两块,才发现这张被打得血淋淋的脸有点眼熟。
哦,这不就是师父说过“不用管他,也不用知道他名字”的那位大师兄吗?
“沈述失踪有几年了吧?”冤种大师兄道,“我就想最后一个也差不多该出来了。”
岑无月明白了。
师门秘境的位置固定,一出换一入,只有从师门离开的人才有重新回到师门的资格。
恐怕前面四位离开时都掉在差不多的方位,因此这位大师兄才一抓一个准。
不过岑无月仍未不为所动,五指紧紧扣住他的脊柱骨不放,逼问:“为何要杀我?”
“如果你连我这关都过不去,进那吃人的修真界也不过是送死。”大师兄无所畏惧,“太弱的话还不如死我手里,至少不必受辱——不过你看着弱,但疯起来还很有点实力,不错,可以出去闯荡了。”
就很有病,也很魔修。
岑无月硬是在原地撑了数日,往他身体里投放大量孢子,确认下次两人再动手时能占据优势,才将手从他被撕开的背脊里抽回来。
是的,非要加速孢子寄生速度的话,对方被打个半残、皮开肉绽时是个好时机。
破破烂烂的大师兄对伤势不以为意,翻身坐起来时甚至还伸了个伴随着“噼里啪啦”声音的懒腰:“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
岑无月告诉了他,也得到了他的真名。
曲燃。
不过,更广为人知、臭名昭著的称呼是:魔头曲燃。
他的亲生父亲可能更为有名:是那位以杀证道的堕羽真人曲霄。
——总之,曲燃就是岑无月所见的第一个魔修,非常之魔修。
“说说计划?”曲燃问。
“寻人。”岑无月当时手中只有玄枢城一个目的地。
曲燃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那恐怕你最好也只能寻到尸体了。”
岑无月其实心中并不意外,仍偏头问他:“你找过了吗?”
“没有,”曲燃一哂,“但这么多年不出现,多半是死于非命——况且,师父不是有办法知道死活吗?”
师门秘境中有命灯,一盏对应一名弟子。
一共五盏,如今二、三、四都已经自行熄灭。
第二盏灭于二百八十一年前,第三盏灭于七十年前,第四盏灭于十三年前。
“那也要等我亲眼见到、收殓,才算数。”岑无月笑眯眯地朝他伸手,“若我需要大师兄帮忙时,大师兄一定是义不容辞吧?”
“我是魔修,没有‘义’,”曲燃根本不给面子,“况且你一旦和我扯上关系,就会被另一个大麻烦盯上。”
岑无月没有立刻问“是谁?”,而是盯着曲燃看了会儿,旋即了然:“你没用师父的假名,被苏艺桐发现了吗?”
曲燃终于有点惊讶,他思忖一瞬,挑眉问:“师父告诉你的?她可一直没告诉前面三个。”
他上下打量岑无月,脸上很直白地写着“你有什么特殊之处可以破例”。
“你猜?”岑无月狡黠地反问。
“有什么好猜——不然从来没出来过的你怎么知道几百年前的事?”曲燃道,“那就容易多了。你记住,在能轻易胜过我的全胜实力之前,绝不可暴露身份。一旦暴露,苏艺桐一定会来杀你。”
岑无月点点头,又道:“可是我让你帮的忙,并不会暴露你我的关系。”
曲燃看她一眼,又看一眼,最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