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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漫不经心的,跟招逗小狗也差不多。
谢元提感觉这个哥哥怪怪的,和想象中的小可怜不太一样。
但考虑到人家经历的一切,愧疚感一涌上来,简直不敢多想。他听话地凑上去,吞吞吐吐的,话音发涩:“对不起,我来晚了。”
回头看了眼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花丛,又磕磕绊绊地道歉:“还把你的花压坏了。”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气息愈发浓郁,缭绕在侧,闻着很舒适。
脑中那一阵阵剧烈灼热的、让人几欲发狂的疼痛,在这若有似无的气息安抚之下,感受竟没那么强烈了。
盛迟忌微拧的眉心无声松开,眼底的阴郁也散开了点,刚想说话,谢元提又眼巴巴地开了口:“哥哥,你是不是很疼?”
盛迟忌眼底霎时掠过丝冰冷血腥的杀意。
从没人胆敢当着他的面问这种话,因为这话就像在探究他是否弱势。
盛迟忌从不弱势,头疾犯了十几年,如今哪怕头疼欲裂,痛得人想在地上打滚撞头,也能维持面不改色。
他轻轻“哦”了声,语调上扬:“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头发湿了。”谢元提偷偷观察盛迟忌好几回了,注意到了他颈侧微微濡湿的发尾,眼底自然地流露出担忧,“别院里的医师呢?”
盛迟忌难得分辨不出旁人的担忧是真是假。
静默片刻,他往后靠了靠,姿态闲适,随口道:“跑了。”
知道他头疾一犯就六亲不认,吓跑了。
谢元提不了解内情,闻声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心里冒出了火气。
竟有这样趋炎附势的人!见到侯府的态度,就这般轻慢对待!
可是究其根本,又跟自己有关。
谢元提活了十八年,头一次这么感觉两头不是人,咬着唇压着火气:“我去帮你找个医师来!”
看他突然气冲冲地就要走,盛迟忌莫名其妙:“不必。”
谢元提秀气的眉拧起来:“你放心,我找个好医师来,你都疼成这样了,不能再拖。”
盛迟忌第一次感到好笑,眉梢挑得更高,重复:“我说了,不必。”
已经准备好扫洒用具的暗卫默默又往阴影里缩了缩。
主子向来说一不二,最厌恶别人让他重复说话,尤其当他笑的时候,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这回这个小美人要被砍了吧?
到底砍成几段啊?
方才在衣橱里挤着时,元元是不是脸红了?
分明才刚刚分开不到一刻,身体深处的焦渴感又涌了出来
想像在衣橱里一样,和谢元提亲密无间的靠在一起,把那具柔韧的身躯揉在怀里。
盛迟忌脑子里不免蹦出个念头。
做那种事会舒服吗?
如果……是和谢元提的话。
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念陡然铺天盖地盖回来,盛迟忌喉结吞咽了两下,闭上眼,低低吐出口气,不再压抑着自己,尝试纾解。
从前他的日子总在危险中游走,没空在意生死之外的事,觉得自己很清心寡欲,从来不想这些。
他过于生疏,起初确实没什么感觉,等到脑子里浮过谢元提的脸,轻微的刺激感窜上后脑,盛迟忌忽然打了个颤,眼底赤红,气息发沉。
疼痛中夹杂着欢愉,一时伤口似乎没那么疼了。
恍惚之中,他像是看到了谢元提被他囚在怀里的样子,苍白的面容泛着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