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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投稿,干的是得罪人的事,只见过悄咪咪独自来的,没见过带条尾巴的,不害怕么?
哪怕是亲生父子或道侣,都有反目的时候呢,万一被背叛了,捅出身份,别人找麻烦找不到千里顺风行头上,也能找到投稿人头上。
谢元提脑子一转,就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摆了摆手,相当自信:“无妨,他不会说出去的。”
就小谢这冷若冰霜、捅一下吱一声的性子,才没那么无聊去背叛他。
再说了,人家妄生仙尊忙着闭关呢,又不知道自己被蹭了。
女子闻言,也不再说什么,躬身拉开门,请俩人进去。
千里顺风行并无只有一人能进去的规矩,也就是看在这红衣少年生得好看的份上,她才不忍心提点了下。
谢元提抬步跨进门内,入目是一扇玉屏风,上面并未雕刻什么,而是天然形成的山水之景,灵气四溢。
屏风后的人似乎在反复翻阅着手里的稿子,啧啧声中带着赞叹,听到脚步声,声音染着笑:“哦?来了啊,这位道友,你投的‘我与妄生仙尊二三事’,我觉得非常有意思,决定直接拍板了。你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盛迟忌:“?”
第 66 章 第六十六章
不必有人特意指引,盛迟忌的狗鼻子非常灵,循着惑妖残留的妖气,不偏不倚地飞向那片古战场。
盛元提掐指估算了下,虽然不在一个方向,但两地相距不算远,如今古战场上的阵法失效,结界被毁,肯定是惑妖的手笔。
深重的怨气对常人来说,比地狱还可怕,但对惑妖而言,再找不到第二个更好的疗伤圣地了。
盛元提扇子一展,挡着半边脸,略感嫌弃:“是哪位天才把惑妖的封印地定在这儿的?这片风水宝地,可真是……”
盛迟忌看他一眼:“师尊。”
盛元提到口的话硬生生转了个弯:“当年大战之际,这地方的怨气依旧被锁得牢牢的,难怪师尊也看走了眼,那位传闻里的佛门高人果然是个高僧。”
盛迟忌冷笑一声。
几个时辰后,古战场已经可以遥遥看到边界。
与想象中的荒漠平地不同,那是一座残破不堪的古城,静默地耸立在高天之下,城墙漆黑,隔着一段距离,也能隐约嗅到股烧灼的气息。
天色随着不断的深入在变化,起初只是天色转阴,越来越沉,浓云翻滚,稠密得可以拧出水来。
视线所及处,都蒙了层黑灰般,遍地枯槁,寸草不生。
愈至深处,如雾的黑色怨气近乎凝成实质,笼罩在这片天空之下,怨毒而贪婪地盯着闯入者,亟待着将新鲜血肉撕碎吞噬。
死寂,寒冷,还有接近时隐隐约约的哭喊声。
这是个令人很不舒服的地方。
鱼头山窑洞中的那点怨气,与这儿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换作常人,早在靠近的时候便被污染吞噬了。
那对夫妻还能撑着深入片刻,也算很不错了。
就在近乎凝结成人形的怨气蠢蠢欲动地想要扑上来时,鸣泓突然颤鸣了一声。
清越的剑鸣伴随着明湛光华,如灼灼烈阳,瞬间撕开了周围的怨气牢笼。
沉甸甸的感觉陡然一散,周围的怨气被剑气灼伤,溃散奔逃,连视野也清明了不少。
凛冽的剑气环绕在两人身侧,躲在阴影中,盛迟忌却突然停下前进的步伐,收起鸣泓,和盛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