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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阻止他,”昙鸢按着阵阵发痛的太阳穴,声音微弱,“再不阻止他的话……”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盛元提头疼地打圆场,虽然他实在奇怪,怎么他和盛迟忌关系也不好,却总得他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到底如何处理,等破了幻境再说。剑尊大人,您老不是沉默如金么,突然撒出这么多金不心疼?歇歇吧。”
盛迟忌睨他一眼,居然听话地闭上了嘴。
盛元提瞅瞅不言不语的昙鸢,还是担心盛迟忌再说什么,将他拉到房间另一边,比比划划地说着什么。
异变是突然发生的。
盛元提才说了几句话,屋外便飘起了潇潇小雨声,雨点溅落的声响细微入耳,逐渐下得大了,便似不停擂动心鼓的鼓槌。
下一瞬雷声大作,风灌进了房间,眼前刷然一片黑暗。
盛元提抓着扇子,手臂一扬,黑暗中突然一只冰凉的手伸过来,稳而有力地抓住他,熟悉的馥郁冷香贴近,头顶的嗓音沉静:“别动。”
盛元提就不动了。
眼前清湛的剑光一现,刀剑相撞声格外清脆。
瞬息间盛迟忌与袭来的东西交上手,那东西却无比狡猾,立刻遁离。
盛迟忌道:“跑了。”
却毫不留恋地收起了剑,没有追上去,而是掐了个引火诀元亮屋内,扭头一看,眉梢一扬:“看来惑妖的目的不是袭击我们。”
盛元提察觉不对,扭头一看,脸色倏变:“昙鸢呢?!”
盛迟忌不紧不慢地补充完上句:“……而是分开我们。”
眼前陡然暗下来的瞬间,有什么东西自黑暗中袭来。
昙鸢不动如山,法杖一挥,与那东西交手一招,便没了声儿。
等房间里再亮起来,屋中的盛元提和盛迟忌竟不知何时不见了。
昙鸢皱了皱眉,法杖杵地,金光弥盛,却元不透这幻影。
若是硬碰硬,惑妖肯定不敌三人中的任何一人,但展开幻境,就不一样了。
起火了。
不知从何处蔓延而来的大火瞬息间将这座华美的都城卷进了火舌,大火与浓烟滚滚,那人身形一闪,出现在城楼上的皇室贵族边,随手一推。
几个人当即摔下城楼。
人群慌忙逃窜,将摔下的人踩踏得惨不忍睹,周遭瞬间混乱起来,尖叫声连成一片。
这是东夏都城被屠杀烧毁那日的重现。
挑在庆典当日这么做,恨意可见一斑。
盛元提的笑容一敛:“盛宗主,是不是该出手了?”
盛迟忌的指尖动了动,脸上有了短暂的空白,只是有面具挡着,没被发现。
他慢慢抽出了剑,没有吭声。
盛元提有些疑惑地望向他:“我们静观其变?”
正在此时,城楼上的人又有了动静。
他将一个少年削成了人棍。
昙鸢熬过阵阵剧痛,眼见这等惨状,眼底浮上丝薄红:“贫僧去阻止他!”
不待盛元提说话,他飞身而上,法杖金光大盛,丝毫也不留余地,与那人交上手。
那人见他上来了,哈哈大笑:“昙鸢,你太可笑了,你居然来阻止我!”
昙鸢冷冷道:“纵然是虚像,贫僧也不会容忍这种事再继续发生。”
“虚像?”对方话音诡谲,“当真是虚像吗?你再好好想想?”
昙鸢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