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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在这?”
“……”
符确又把手机放回口袋。
“我为什么在这里,江老师你只能想到挂科的可能吗!”符确泫然欲泣,“你仔细想想呢……”
江在寒半晌没说话。
这题他想不出来,符确不等了,伸手把江在寒熊抱进怀里,侧脸蹭了蹭他的鬓发。
“因为想你啊。”
*
羊绒毛衣很软,带着符确的体温。
刚才那点寒意瞬间散了个干净,只剩紧紧环绕的温热。
符确每天打电话的行为,江在寒就不是很能理解,开始他在符确一通毫无意义的闲聊之后,问“你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符确说“想你啊”。江在寒忽略这句不正经的回答,权当他话唠想跟人聊天了。
那现在呢?
江在寒再没办法说服自己,“想你”是句不经心的胡言。
他觉得有点缺氧,思路停滞了。
江在寒怀疑符确回国并没有像他说的整天吃吃吃,一定偷偷保持健身了的。否则胸肌和上臂不可能这么饱满嚣张,箍得他呼吸困难。
符确可能想闷死他。
否则没必要抱这么紧。
他抬起垂在身旁的双手,推了推符确的胳膊。
闷闷地说:“我没有答应。”
机场大拥抱的申请,他没有答应。
符确点点头:“我知道。”
但他没松手,江在寒又推一下,说:“那你松开。”
“可是我很想你啊江老师。”
符确把头埋得更低,碰到了江在寒的侧颈。晚上气温降到零下,符确刚进门,脸还是凉的,说话间还吸了吸鼻子。
“这么久没见,抱一下不行吗?”
痒。
江在寒缩了下脖子。
他小时候就很怕痒,后座的同学戳一下他的背,他都能跳起来。
颈侧的痒意让江在寒同侧的脊背和胳膊发软,像被卸了力。但他还是面色不变地双手环了下符确,然后极其迅速地放下,说:
“好了。”
这敷衍的拥抱实在难评。
但符确满意了——当然不满意也不行,他估摸着再不适可而止,江在寒就要报警了。
*
符确放开“咱们去跨年吧?”
江在寒疑惑地看他。
“中心公园有烟火,”符确看表,“现在过去来得及。”
“你不用休息吗?”
江在寒有一万个理由拒绝,脱口而出了最先想到的。
“我不困。”符确斜靠墙壁,笑起来,“江老师担心我啊。”
“……人很多。”
“那咱们坐车里不下来,就在靠近美术馆的空地看。”
提到车,江在寒忽然想起来,蹭花的漆他还没去修,也没告诉符确。
江在寒陷入很久没有过的心虚,看看符确,尽量让语气镇定,说:“现在过去应该没有车位了。”
“去看看嘛,走走走,我今年最后的心愿就是感受老美的跨年,求你了,走吧,没车位我们就回来。”符确双手合十,“拜托拜托。”
“那你去吧。”
……太狠了。
谁家好人自己去跨年?
自己去还怎么倒数、拥抱、接吻?!
符确立即改口:“我今年最后的心愿就是和江老师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