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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湛蓝如洗,真的就是字面意思,毫不夸张。
符确租了辆法拉利Portofina M,敞篷开在沿海公路,迎面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与明媚的阳光交织,让人情不自禁就想开嗓高歌。
江在寒坐在副驾,嘴上叮嘱“太快了”,眼睛却悠闲地眯起来。
他们晚上要去球场,天文台看夜景被安排到明天。
白天去了趟星光大道,远远看了眼半山腰的标志性好莱坞的大字,被黑哥儿们莫名其妙塞了张音乐光碟并强收了50刀。
非常符合符确体验异域文化的宗旨。
“物价飞涨啊,”符确看到个垃圾桶,要扔光碟,“秦哥说他十年前被强买强卖,一张碟才20刀。”
江在寒拦着,问:“要扔吗?”
黑哥儿们说那是他自己创作的歌,希望他们支持他的音乐梦想。
符确想说,这你也信。
但他忍住了,揽过江在寒的肩往怀里带。
“江老师,”符确忧伤又甜蜜地叹口气,“绝对不能让你离开我,不然出门五步就会被骗。”
*
停好车,球场还有半小时开门,两人打算在附近逛一逛。
天色渐暗,天空终于飘出一点点云,像被揉皱的宣纸,薄薄铺了一层。街灯逐渐亮起,微黄的光落在人行道上,映出两道并肩的影子。
地势不似A市平坦,这里是起起伏伏的。
符确担心江在寒累,走得很慢。
沿路的小店精致小巧,家居用品、壁画、手工香薰、旧书摊等,各有各的特色。
符确看见一副画,画中一片无际的向日葵,天空塞满粉紫色、棉花糖似的云朵,色彩饱和亮丽。他转头想问江在寒,能不能买回家挂墙上,发现江在寒正望着对面的琴行。
隔着玻璃窗可以看见一架深色玫瑰木竖琴,在夕阳殆尽的余晖中泛着细腻的木质光泽。
“那琴不错啊。”符确说。
江在寒扭头看他:“你会弹竖琴?”
“小时候练过。”符确看江在寒惊讶的模样,表现欲立马窜上来。“走,去看看。”
符确牵起江在寒的手——
他想这么做想了一天了,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和理由。江在寒应该不喜欢当众做出这样亲密的动作,符确就借着并肩走路,假装无意地跟他手背相碰。
“那琴一看就贵。”符确好不容易有机会表现,积极讲解,顺便分散江在寒注意力,以免被拒绝牵手。“框架像是巴西玫瑰木,共鸣箱这个颜色,估计是西提卡云杉,初阳有架乌木的,我以前在音乐室练过。”
江在寒心跳猛地一顿。
像急刹车。
他被符确牵着手带进琴行,脑中是短暂的空白。
符确说什么?
他在初阳的音乐室练过竖琴。
难道……
不对,他在小学部,他们同在初阳的时期,并不在一个校区。
哪有那么巧的事。
“好久没弹了。”符确去里间征求了店主的同意,坐到竖琴前。他跃跃欲试又有些担心弹不好,难得露出羞赧的表情,对江在寒说:“我随便试试。”
指尖拨动琴弦,发出清澈而悠扬的声音。仿佛山涧清泉流淌,又似微风拂过松林。
西提卡云杉的轻盈与坚韧赋予了竖琴独特的音色,低音浑厚而温暖,高音明亮而通透,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空气中跳跃,带来无尽的愉悦与宁静。
江在寒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