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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拂过眼尾那道痕,符确语气郑重又心疼。
江在寒心口一热,本就发软的身体像是要融化。
他扬起脸,亲了一下符确的内腕。
符确这时候倒害羞了,耳根一红笑着说:“你别这样,我把持不住。”
他们靠得这么近,早在阳台的靠椅上,江在寒就感觉到了。
脸颊红得像铺洒的朝霞,江在寒望着咫尺间的符确,声音轻柔如烟:
“要试试吗?”
符确大脑瞬间空白。
怀疑是自己幻听。
江在寒没等他回应。这种时候等回应,两个人都会尴尬。江在寒没什么经验,唯一的经验是上次符确的帮忙。
他按下决心撑起身,往床尾挪。
“你做什么?”符确拉住他,不可置信道。
此刻的情形对江在寒来说已经足够羞耻,符确竟然还问。
他不想显得扭捏无措,瞥了眼符确,负气似的凶巴巴说:“上次你帮我,很,很舒服,我也……”
他声音越来越小,符确从震惊到感动,心软得一塌糊涂。
“江在寒,你怎么……”他欠身把江在寒抱紧了,肌肤相贴,心跳碰撞,“怎么这么可爱。”
“不要就算了。”
江在寒偏过头,脸连同脖颈都在发烧,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躲起来。
“要,你说的,不准后悔。”符确摸着他的侧脸,疼惜地说,“但是不用你做那个。”
“我可以……”
符确想笑,又怕他气恼。
江在寒在某些奇怪的方面挺要强的。
“听话,”符确冲他气鼓鼓的脸颊亲了一下,“你含不住。”
江在寒反应了一秒,刷地连肩颈都一起红了。
“别急,我们慢慢来。”
符确以为江在寒会说“我没有急”,但他没有。
江在寒定睛望着他,忽然说:“生日快乐。”
白色浴袍早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半侧肩露在外面,连同锁骨上的吻痕。
江在寒讲完,便低头拉掉了形同虚设的浴袍腰带。
***
符确食言了。
面对这样的江在寒,他没法装君子“慢慢来”。
江在寒说了句“可以了”,他就急吼吼地进去了。
然后,几乎一进去就缴械了。
徒有理论、毫无实战经验的年轻人,第一次尝到交合的欢愉就是这般灭顶的快感。
没人能忍住。
符确很要面子地想。
江在寒揉了揉埋在颈窝不肯抬起的脑袋,轻声问:“我做得对吗?”
符确因为这一声,再次情动。
他进步飞快,学会了控制。
他在江在寒耳边呢喃着露骨的情话,感受着深处的点。
深浅快慢被他掌握得很好。
江在寒不想听,却无处可逃。他在酸胀的欢愉中被撞碎了。符确连他的喘息和啜泣都不放过,全都占为己有。
江在寒隔着泪水看见天花板的氛围灯,像飘浮的星。
符确大概是疯了。
或许是他自己疯了。
因为他听见这样的话——
“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