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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软声泪俱下柔弱无依,仿佛一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被周围风刀霜剑欺负地瑟瑟发抖。
虽然一脸柔弱,但吐字清晰声音洪亮,叭叭的硬叫那三人没插进去话。
“你你你你……”蚂蚱被气得直哆嗦。
你刚才一捶三的猛劲呢?现在装什么柔弱?他们肺都快被捶出来了的还没哭,你倒还好意思一步三颤??
要不要脸啊!!
顾均作为三人组大哥,当即就开口相助:“但你打的也太重……”
宋软猛地提高了声音,嗷呜嗷呜地硬生生把他的声音压下去了。
其他人也纷纷声援:“对,是这么回事。”
“小宋知青之前一直在好好吃饭呢,确实是那个新来的女知青来找她的。”
“要我说,这也不能怪小宋知青。”
虽然都是知青,但村里人心中也有称掂量偏颇的。
小宋知青虽然人是煞了点,但下乡以来又帮着找猪又帮着打猎还得了面锦旗,也不似其他知青一样高高在上下了工恨不得和他们划道界,哪家鸡飞狗跳一准能看到她的身影,一来二去也混熟了,融入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所以现在大家也乐意帮着说两句。
“说起来,那个女知青呢?”突然有人问。
对哦,那个挑事的祸头子呢?
被提了个醒,大家才反应过来好像忘了个人。
“这里,在这里。”
似乎从下方飘来一个声音。
众人:???
循声望去,韩珍珍正骑在瘫成一条的郑秋月上面,举着手臂跟像小学生上课想回答老师问题似的。
郑秋月屈辱地扭动几下,韩珍珍就跟消防员驯服喷水水管一样手脚并用地一压。
再次压趴。
郑秋月尝到了泥土的芬芳。
“我怕她对宋软下阴手,给她按这了。”她得意洋洋地请功。
大队长抽了抽嘴角:要不你能和宋软玩得来呢。
“还不快起来,像什么样子!”大队长意思意思地训斥了一声。
周围的人七手八脚地上来拉开。
“啊嗷!”
爬到一半的韩珍珍腿一软,碰通一下跟个秤砣一样坐了下去,把跟着起到一半的郑秋月咚一下又坐到地上。
郑秋月:yue!!!
这狗东西压她胃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腿麻了,大家扶我一把。”
韩珍珍有点不好意思。
郑秋月眼珠子都快被坐脱了眶,半死不活中带着愤怒地瞪向韩珍珍:你还好意思腿麻?
韩珍珍狗狗怂怂摸到宋软身边,然后脑袋又支棱起来了,鼓着眼瞪了回去。
你个坏东西还好意思瞪我!啊呸呸!!
踉踉跄跄被刘永强扶起来的郑秋月气得呼吸都紊乱了。
但顾忌着她身边立着个张口骂她剥削闭口说她资本家的宋软,一时没敢吭声。
顾均也冷静下来了,一脸难看:这件事说到底就是郑秋月挑事,蚂蚱脑一热扩大战火把他们卷进去了,即使挨打的是他们,细揪起来也是他们不占理!
但要是就这么认了怂未免太没骨气!
他梗着脖子一言不发,在心里把挑事的郑秋月骂了个狗血喷头:
都是这个没脑子的女人,害得他现在这样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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