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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短短一年时间就翻天覆地的,你不算是滥情的人,难道你发现自己并不…”
“我爱她,”温敬恺笑了笑,“我当然爱她,不爱她的话我就不会在问完她是否着急结婚后接着问她愿不愿意让我来做这个幸运儿。”
他并不打算向温始夏证明自己爱之深,坦明爱意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进步:“和她在咖啡厅见面是偶然,回去后我仔细考虑了一周,还是决定试一试,最后结果不美也怪我太过莽撞。”
温始夏讲出这番话看起来比对面的人还要吃力:“你也不用把罪责都归到自己身上,而且我不赞成你尝试失败就大刀阔斧后退的行为,你可以试着跟她解决问题啊。”
“她爸爸妈妈都舍不得她不开心,我有什么资格将她强留在我身边?”温敬恺说。
“我以前也觉得人生一定要步步谨慎,可面对她就好像失了智,现今忽然发觉自己对她连基本的占有和私欲都没有了,她离开我之后确实更加快乐了,这就很好。”
温始夏与表哥并不信奉相同的爱情观,因而当下有些着急,讲话略微直白:“你不觉得自己有些懦弱吗?你在这里口口声声说爱她,结果什么都不做,好幼稚啊你,就非要jojo功成身退到如此彻底吗?生活又不是言情小说,温敬恺你这样很无趣诶。”
温敬恺没有半点恼怒之意,甚至为接受怪罪而感到畅快:“与她同行一场像是恩赐,我不顾一切这样一次就够了,更何况你明显是站在我的角度想问题,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让你去跟自己从小到大都不熟悉且没那么喜欢的人结婚,你愿意吗?”
温始夏哑声一瞬,但明显没有接受他的话。
“可能是因为见识过一些共情能力强又随性自由的人,所以慢慢懂得体谅他人,也不太害怕面对失败和往后孤独了。”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温敬恺再起身时说自己就不再去找舅妈了:“付女士那边就交给你了,我昨晚没有睡很好,这下回去补觉。”
刚拉开房门时温始夏忽然出声问他:“那要是你们没有离婚呢?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温敬恺思索了一会儿:“假设不成立,不过要是有平行世界,我希望在那个地方我能学聪明一点,跟她慢慢来,”紧接着他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温始夏没听懂——“或者在八岁时就接住她的巧克力。”
温敬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温家的,将车子起火后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他是凡人,他也会撒谎,譬如他对江书久并非没有占有欲。要怪就怪稽喻先为什么要在半夜发邮件过来,昨晚江书久再次睡过去之后他安顿好自己准备睡觉时看到她的手机亮了一下。
温敬恺无意扫到发信人,可稽喻先三个大字尽情展示在小小的手机屏幕上。
曾经在他办公室趾高气昂指责他卑鄙的人现如今拥有了再次追求江书久的权利,温敬恺意识到自己终究没办法光明磊落地祝福江书久和另一个人白头偕老。
可那是封什么邮件呢?
他也不过是猜。
稽喻先可以大方邀请江书久去他新发掘到的粤菜馆品尝杨枝甘露,更会有许多新人拥有大把时间和精力去和江书久聊从前望以后,他连争风吃醋的机会都没有,他才是最无能愚蠢的人。
第50章
a大开学典礼在九月第二个星期六举行。典礼当天的清晨下了点小雨, 温敬恺结束工作从未终大楼出来时距离与院长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钟头。
他昨晚通宵跟技术部的员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