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2/3)
她揣测道:“难道温敬恺你的业余爱好是烘焙?就像谭老师喜欢做饭一样。”
温敬恺当然不会讲自己只会做一样东西,久别重逢之后自己不轻不重的第一句问候话被一个“来相亲的人”记在心里是极其容易让对方感到不快或烦恼的,于是他没有回复,只说需要等二十五分钟。
但他整理残局的动作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超出来的30克黄油本来要完好放进冰箱,但温敬恺忘记这次他已经是台上十分钟的表演者,不需要一次又一次地练苦功,一不小心再次加入了糖粉将它重新打发了。
“温敬恺你干嘛呀?刚才做的够多了,再做我要吃不完了。”江书久背靠厨房的白墙,踮脚探头看了一眼后对他说。
温敬恺很长时间没有反应。
江书久盯着他后脑勺看了半晌,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人的笨拙也可以这么可爱。
“行,那就等着吧。”温敬恺侧身,看他的动作是想要倒掉自己亲手创造的厨房垃圾。
江书久轻跳一步拦住他,“好啦好啦,放在那里好啦,你都折腾好久了,明天不是还要赶飞机吗?”
温敬恺公司改制的时候赵思雯作为法务几乎天天跟着他在会议室加班,明明工作强度那么大,赵思雯在间隙给自己打鸡血的办法居然是看国产肥皂剧。
剧里的恋爱法则是一定要在厨房里暧昧,系围裙是no.1。那时候温敬恺是不信的,因为他连一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
但在充斥着天气雨水、冰箱冷气和烤箱高温的当下,暧昧场所到处都是乱糟糟,而混乱中唯一的秩序是江书久扶他手腕的那只手。
手的主人也曾将十八岁的他从学校草坪里拉出来。
江书久仰起头看他,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夹杂一些很温柔的心疼。
那一瞬间温敬恺觉得他的重要性大过了可以吃一星期的曲奇,这个发现令他觉得意外欣喜,所以他没有直起身,反而更将身子蹲下去,蹲到与江书久齐平的位置,然后吻住了她。
楼梯间并不适合回忆这个甜腻腻香味里的吻,江书久摸了摸脸颊,回复温敬恺他烤的那些早就被吃掉,再抬头时与楼下的陆聿哲目光相撞。
显然对方也很诧异,下意识出声叫她“江小姐”。
他们在校内找了一把干净的长椅,坐下聊天。
“我是陪我妈妈来的,她被邀请来这边做一个讲座,又因为最近身体不好需要人陪伴,我只好放下工作陪她飞一趟。”陆聿哲解释自己这趟出行的动机。
江书久反问他阿姨身体严重否——她在思量要不要向父母吱声好登门拜访一番。
陆聿哲神色有点无奈:“不是大病,但她和我爸最近在闹矛盾,我趁机递孝心多陪陪她。”
江书久表示理解,而后忽然间想到赵阿姨分明是生物方面的专家,陆聿哲无论如何都不该来到经管院的楼上,便多嘴问了一句他是不是迷路了,要是需要帮助自己可以带他去到想去的地方。
陆聿哲摇摇头说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回到祖国的缘故,他的话语要比在国外与人交流时真诚坦率不保留很多:“我意外在学校官网看到今年研究生名单上有一个很熟悉的名字,借讲座进行的时间从生科院跑到二楼公告栏去求证,才发现只是同名同姓而已,世上还真的有这样可笑的巧合。”
江书久发觉他语气有些许落寞,而指向性太强的话语几乎让她立刻联想到许多年前的一件事情。
她和陆聿哲相识于英国,在新生酒会上江书久为了收集又一个曲奇标本不小心洒了一杯百利甜酒在身后同学的西装外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