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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脚趾莹润,握在手心又十分软嫩,蹬,也不觉疼,只好似被猫挠般,于轻搔足心,算作挠回。
“傅窈。”傅窈想叱,半天才憋出三个字来,“登徒子。”
傅窈并指抵住唇,“自己睡觉不老实,踢想赖账?”
年指尖温热,和梦中那冷冰冰样子截然不同,现在如此真实。
傅窈不话,半晌,才:“做噩梦。”
“梦到什么?”问。
下一刻却被女扑进怀里,只件雪白单衣,身形单薄,以傅窈下意识拢住。
“梦到要杀。”埋在怀里,瓮声瓮气。
傅窈怔住,“不会。”笃定语气。
女从怀中起身,眼中似有晶莹碎泪,“一定先前总扬言要杀,总威胁恐吓,才会做噩梦。都不好。”
又在捏心尖,傅窈心口又涨又软,仿佛某种未知情绪饱涨要溢出来,复又虚环住,低低:“错。”
……
怎么可以样话。
傅窈红脸僵硬抽身,年也反应过来,无措移开眼。
皎然月色里,一时谁也没有话。
傅窈平复心绪,正想问傅窈怎么会出现在屋内,又觉指尖有些痛意,伸出手,才发现指尖上被戳个小小口子,口子处凝层浅浅血痂。
“对,怎么会在里?”问傅窈。
“怕被邪祟吓到,来。”语焉不详。
“宿主别被骗。”系统幽幽,“刚刚在取血。”
“再不防备话,下一步,就等被剖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