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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没有财富,没有权力,那她将会度过一个多么失败的人生。”她移了下步子,轻悄地站在苏寄欢身后,背对着苏寄欢道:“你也渴望着这些,还要跟我说这些劳什子的爱不爱,你真的……”
“你既然不在乎,何必约我吃这顿饭?又何必不想让她跟我走得近?”苏寄欢再次打断晏瑾年,“你实在看不清自己的话,我劝你去天台吹吹风,把脑子里的水倒一倒再跟我说话。”
晏瑾年隐隐不悦。
也只有苏寄欢敢打断她说话。
不过,苏寄欢说得没错,晏瑾年确实有一点在乎。
自己的追求者跟苏寄欢走得近,莫名其妙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
祝星亦对自己的爱意遮掩不住,也黏人得很,上次故意让祝星亦等了几个小时,若不是苏寄欢赶来把祝星亦接走,这个痴情的狐狸怕是还在等她。
那之后,晏瑾年给祝星亦道了歉,送了一份昂贵的礼物过去。
若问起晏瑾年为何故意让祝星亦等待几个小时,晏瑾年只是想试探一下祝星亦的耐心。
当然,祝星亦的耐心,晏瑾年看到了,只是恼人的插足者令晏瑾年不快。
苏寄欢故意邀请祝星亦出演《寄明月》,又公然挑衅晏瑾年,晏瑾年早就忍不了了。
这顿饭,确实是因为在乎才把苏寄欢叫过来的。苏寄欢抢资源都抢不到,现在竟然敢抢自己的追求者,呵呵,真是胆大得很。
十字路口明晃晃的挑衅,让晏瑾年感到恶心。
晏瑾年冷笑片刻,转身站在苏寄欢身旁,居高临下道:“我真的很欣赏苏小姐的牙尖嘴利,先不说别的,你要是真的只是为了恶心我,没必要做到这份儿上。吃亏的是你,造福的是我,毕竟你要是把她培养起来了,养得再好,也是要送到我床上。”
晏瑾年落座在苏寄欢身侧,继续道:“不过,我准许你帮我培养她,反正省了我的资源。她可是上等的苹果,落到我手里,我会卖个好价钱。至于你,你打的算盘我不在乎,反正,你抢不过我。”
“晏瑾年,你也未免太自信了。”苏寄欢轻嘲一声,“我提醒你一句,太狂妄自大,不得好死。”
“你真对她感兴趣?”晏瑾年似乎从苏寄欢的话语间嗅到了什么,苏寄欢以前可没有这样重视过一个人。
莫不是……这个苏寄欢喜欢那个女人?
晏瑾年觉得有趣,真是稀奇,苏寄欢不是一心只为事业和[苏盛]吗?怎么也对一个有心机的女人感兴趣了?
那个叫祝星亦的女人,漂亮是漂亮,但晏瑾年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接近自己是为了攀附自己。她才懒得理这种女人,但玩一玩这种漂亮妹妹她倒是有点兴趣。
“我感不感兴趣,和你无关。”苏寄欢冷声说。
“哈哈哈哈哈。即便你感兴趣又如何?你觉得你有胜算?”晏瑾年轻轻摇晃高脚杯里的酒,偏头看苏寄欢清冷的侧脸,笑得玩味十足,“昔日Casadpax拉吧里最狼狈的流浪狗,和晏氏贵女相比,完全没有胜算呢。”
晏瑾年起身,将杯中的酒从苏寄欢头上倒下去。殷红的液体从发丝流到肌肤上,像割开苏寄欢的身体,提醒她不要忘记屈辱的过去。
芝加哥颇有名气的les酒吧Casadpax,一晚最低消费3000刀才能进场。
大约十年前,晏瑾年走进Casadpax,认出了曾在内娱演过很多戏,后面又去国外发展的苏寄欢。
彼时苏寄欢尚未成年,满眼都是阴郁的颜色,灯红酒绿嘈杂的酒吧里,一头飘逸长发的她不带感情地在台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