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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的记仇程度,不亚于他。
还没等李赫反应过来,阮梨便再度俯身,压了上去——
——不是很喜欢在人身上留下吻痕吗?
——那就让你也尝一尝浑身被刻满“标记”的滋味。
阮梨种草莓善用巧劲,不像他如狼似虎,她没花费多少力气,便在他身上留下了一块又一块的印记。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口。
衣襟撩开,酒汁在体温的炙烤下变得更加黏腻,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直到最后,竟是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
阮梨的吻技太过熟练,如此激烈的对峙,以至于,到了最后,李赫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
只有某处紧绷的肌肉,将单薄的布料持续撑大。
依稀还能看出,被浸润后的深色印记。
仿佛蓄势待发的猛兽。
安静的顶层露台上,一边是碎了满地的玻璃渣子,另一边却缓慢流淌着香气氤氲、汁水四溅的酒液。
欲望的气息裹挟着每一处空气。
阮梨就在这时轻轻一笑,
趁他回过味来,将泛红的指尖,抵在了他的喉结上——
“还想要吗?”
“求我。”
第25章 湿透了她今夜的着魔,只因受了他的蛊……
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
说她是垃圾、是朽木、是蜘蛛网、是劣质仿制品,
为了激怒她,就用刻薄的语言攻击她、用恶毒的词汇侮辱她,最后,还趾高气昂地将她的弱点当做刺痛她的匕首——
以为这样,她就会向他屈服吗?
阮梨望着身下缭乱的人,正欲勾唇一笑,却没想到,下一秒,李赫猛地抓住了她扣在自己喉结上的手。
“……!”
阮梨皱起了眉头,冷不丁地想挣开他的束缚,可他握住她手腕的力度大到惊人,她用力挣扎竟然纹丝不动。
相反,李赫轻轻一拉——便将她带入了怀中,欲罢不能。
下一瞬,阮梨便清晰地感觉到——
李赫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清瘦单薄的豆芽菜了。
他已经迅速成长,变成了一个健全的男人。
一个体力与力量都远胜于她的成年男人。
他就像一个无边的黑洞,将她的手段尽数吸纳,逐步反噬。
“你希望我怎么求你?”
他低低地笑了一下,将她缥缈的思绪从云端扯落回现实,“……假装不知道,你裙下早就口透了吗?”
他挑弄的话语,化作无数钢针将阮梨的身体钉在了原地。
紧接着,一阵麻意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心脏也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等感受到毒-瘾开始发作时,已经为时太晚。
阮梨想,她一定是喝醉了。
刚才种草莓时,她含着浸了酒的肌肤,连吸带吮,到现在嘴里都还蔓延着湿润的布料和汗液混杂在一起,那咸湿的气味。
那杯被泼出去的玫瑰香槟,几乎有一半都进了她的肚子。
理智逐渐回笼,阮梨从李赫的怀里退开一步,环顾四周,这才发现,露台已经被他们糟践得杯盘狼藉、凌乱不堪。
宛若一个遭受了枪林弹雨的战场。
“……我该走了。”
余温迅速冷却,犹如从梦境中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