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36/59)
然后“大分桐生”和“宫城牛若”同时站在了赛场上,隔网相对。
他们同样是各自队伍的王牌, 同样使用一点攻,同样被双方的拦网穷追不舍。
面临同样的困境,牛岛若利坚定的、平静的,一球又一球, 为队伍砸开了通往胜利的道路。
而他呢?
国二的桐生八跪在地上,眼泪砸在地板, 炸开了水花。
他算什么王牌?
面临困境就手足无措,队友传来的调整攻一个都没打好。
真是……无能。
被牛岛若利的左手重扣砸得道心破碎、蹲在角落里自闭的桐生八,直面了队友哽咽的道歉。
是他的二传手, 在向他道歉。
“我们太依赖你了……”
“对不起,阿八。”
——
桐生八站在春高总决赛的赛场上, 自我凌迟般将曾经的过往刨开,从鲜血淋漓中寻找着他的路标。
累到爬不起来的训练、将身体的每一处都精心打造、专注于自己不与他人比较……同时,不断和各种各样的调整球磨合。
再也不想在绝境中一无是处的走向绝望了。
那样无能的自己, 才会在比赛结束后让队友对他道歉。
不要道歉, 永远都别向他道歉。
是球他就扣,来球他就打。
他要让队友们再也不会低下头,他要和大家一起捧起胜利的奖杯。
他自愿背负起队伍的期待, 亲手为自己戴上镣铐,祈求着无能的自己可以借助到队友们的力量。
「信任我吧,我能做到」
「把球交给我」
「我会亲手击碎噩梦」
……
白鸟凪和天童觉同时起跳,两人的视线同时对上桐生八的眼睛。
长相刚毅周正的桐生八有一双很沉重的眼睛。
像是平静的海面之下的涌动着无人知晓的暗潮,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出呼啸的海浪。
他们下意识的用力前压手臂,将桐生八的进攻空间再一次压缩。
桐生八眼神犀利,一记重扣出手,排球砸在白鸟凪的手上,制造打手出界。
狢坂领先2分。
鹫匠锻治叫出暂停。
“不能再继续使用一点攻了。”白鸟凪率先开口:“若利很强但并不是无敌,狢坂双塔的拦网强度对若利消耗太大,我们必须要给狢坂的防守更多的拦网目标选择,分散他们的拦网。”
理论上讲,他们手握三个赛点,可以使用一些更加激进的战术——比如将一点攻贯彻到底,用若利的强攻能力直接拿下比赛。
第二局局末的一点攻就打出了很出色的战果,白鸟凪自然延续了一点攻的使用。
但从第三局开始,狢坂的拦网渐渐适应了若利的扣球强度,让若利没办法再“一球下网,直接得分”,而是不断被防守——哪怕是狼狈的不到位一传,桐生八也能打出精彩的调整攻。
此消彼长下,两队的比分僵持,反而是白鸟泽这一方落后。
“同样都是一点攻战术,桐生可以扣恶球而不减其威力,但若利对托球还是有一定要求的,调整攻对若利的实力有明显影响。”白鸟凪沉思片刻后道:
“小红,拦住桐生的关键,在你的身上。”
天童觉伸了个懒腰,修长的身体像是橡胶材质一样柔软又Q弹的左右摇晃:
“奇迹之子一定能拦住恶球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