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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个把什么都挂在脸上的性子，真要去吃了那家淮扬菜，一准得被灌翻在桌子上。
她先前觉着自己多管闲事的念头，瞬间一扫而光。
云璃把人带去办公室，从抽屉里拿了一沓单子给她。
“心电图会看吗？”
“会。”张明芳跟在林万佳身后，几乎是黏在她身上一样地进了另一个院子。
待关上门，她收了嬉皮笑脸，正色问：“你最近觉得怎么样？吃饭什么的，还有问题吗？”
林万佳正在擦桌子，闻言见怪地看她一眼，“就那样啊，这个时间正是吃不下饭的时候，你还问我？怎么了，肠胃科的大夫要转行做妇产科了吗？”
张明芳阴沉了脸，“你分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有时候真的很想告诉小苏叶，让她来劝你停止妊娠。”
林万佳凉笑，“这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说了算。”
“那你能不能珍惜一下你的身体？孩子没了，还能再有，你”
“我不想再找个人结婚了，太恶心了。”
“更不想再费时间做那个手术了，你也不想我再去做额外的手术了吧？”
张明芳顿觉哑口无言。
她常常在林万佳这套诡异的逻辑面前无话可说，可又忍不住一次次试图挑战她的逻辑，逼她正视现实。
好难。
她选择放弃，又凑过去，“万佳，那我支持你一切的决定好了。”说着，就抱上了腰，轻轻贴靠在后背，“在很无助的时候，至少还有我能帮帮你，可以问我。”
林万佳顿了顿，轻轻按着那只手，温声道：“好，我会问你的。”“也许命短一些，才是好的。”
那年云璃八岁，她听不懂，但记下来了，只是这么多年也没有想通。
云璃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她，碰到的还是一款这么爽朗活泼的她，那张笑脸，在之后的她身上再也没见到过了。
这也算是一种机缘吧。
她压下了剩下的声音，温文一笑，“您好，张医生。”
张明芳大喜，“小苏叶，我就知道你还是对姐姐很好的，这就介绍给她了？小云璃，你知道姐姐叫什么名字吗？”
这问题有点超纲。
云璃尴尬一笑。云璃无语看她，默默停手，还提着脚腕把苏叶的腿提了起来，大有一副：你快点说，你要是不说，我就把这个扔下去了，的意思在里面。
苏叶忙赔笑着起来抱住她的胳膊，“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万佳姐其实同意了，她这两天甚至还在催我，只是我心里过不去，所以才”
啪，腿被毫不留情地扔了下去。
苏叶：好痛！！
这真是好小气一个女的！而且，这可是涉及到她未来很多年的生计所在，她谨慎一点怎么了？就算是仙女儿真的来了，她也不能思考都不思考就跟着走吧？怎么就这么小气！真是好一个不懂她的心思的坏女人！
可她还只能哄这个小气的女人，抱着她的胳膊荡秋千，哼咛道：“我错了，我真错了。”
云璃呵笑，“你没错，你应该的，你应该这么谨慎的。”
不谨慎一点，生意是做不大的。
她还记得，她小时候去围观苏叶开会，一身黑西装的女人披散着浓密的黑发，整个人斜靠在椅子上，于是头发也披在一侧肩上，拦下了灿烂的白光，只有几缕碎光，偷偷落在她格外专注的脸上，映在合同的白纸黑字上，随着她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下移着。
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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