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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曹子安,因为有存玉上书给她求请,所以不受此事牵连。
存玉想起那天跪在地上哭号的身影,被这样赦免,她也不一定愿意吧。
要想保住她的命,就必须言明她杀死曹瑜的实情,弑父这两个字,会陪着她走完余生。
存玉出了会神,听说曹子安在清河街做香料生意,有时间去看看她吧。
她放下公文,按了按头侧。
知云和沈雁带了一千兵去函谷关江风那儿买马了,大概三五日后会回来,知云说江风一次性出五千战马是没有问题的。
五千战马,存玉在心里过了一遍现有的骑兵数,不少,但绝对不够。
第83章 旧情肠说与君听
骑兵营。
张二柱大张着嘴,直愣愣地数着一匹一匹被赶进来的好马。
“五十、五十四、五十六”
“你数个屁,识数吗你就数。”一个巴掌呼在张二柱后脑勺,忍无可忍道,“老子的数都被你打乱了。”
红棕色的马气宇轩昂地打了个响鼻,从二人面前经过。
张二柱揉了揉后脑勺:“我勒个乖乖,乌木浑的马也就这样了吧。”
萧存玉立在一边,眼见群马入营,才安心离开。
几日前那三个校尉被打了个皮开肉绽,跪在大帐外的其他七八个将军也被狠狠斥责一番后,军中一改往日的松散懒慢。
薛尉不再管军务,身上的担子轻了大半,每天专心与各将军商议如何反击。
存玉出了军营,往重山街走去,知云从函谷关回来后赁了个三进的宅子,宅子不大,好在离军营近。
沈雁也在,她天天盼着沈珂的来信,还把之前沈珂送来的信讨要了过去,一日能看八百遍。
小言昨日终于来了,她带着几十辆马车的粮草浩浩荡荡地进了临汾城。
她进府的第一件事是对着知云放声大哭。
“姑娘,我从来没有离开你这么长时间过。”
她絮絮叨叨了两个多时辰,从她怎样和粮庄掌柜周旋,一直说到她昨晚吃的野兔子有多腥。
存玉在桌子上撑着脑袋打了个哈欠,是因为叫小言,所以这么能说吗?
她昏昏欲睡地想,早知道叫她小默了。
小默,不,小言依依不舍地走了。
知云关好了门。
知云走过来了。
知云接住了张开双臂的她。
存玉心满意足:“好想你。”
知云心里热热的:“我也好想你。”
夜深露重,两只猫儿在窗台下叫春。
知云低下头,正好对上存玉仰起的脸,短暂的对视之后,她们顺理成章地吻在了一起。
樱唇相叠,唇上传来绵软温热的触感。
存玉的发冠被拆开,青丝散落,她两眼半阖,微喘着向上迎合知云。
唇瓣张开,另一个人的舌钻进自己口里,存玉温柔地接纳她,和她在这方小天地里共舞。
相触的瞬间,战栗的感觉从尾椎骨升起,存玉眼尾泛红,咽喉滚动,咽下去满口的津液。
猫儿还在窗下叫着,存玉的头发轻轻绕在知云的手上。
她舔了舔发麻的唇,平复着混乱的呼吸。眼睛缠绵地缠上知云的。
自古别后情更重。
卧房的床很宽大,两个人却紧紧相依在一起。
昏昏的灯下,存玉问:“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