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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曾在皇长子死前提过回京,若真是他要杀皇长子,怎么可能要自己回京?皇上记着这一点,在完全没有证据指向太子时,内心坚定的偏向了太子。
帝后因此离心,除了必要的日子,他们几乎不在见面。
在此种情况下,皇上认同了证据指向的在农庄误食陈米的死因,至少表面上认同了。
严魁只是笼统的告诉叶妜深:“殿下暗中查皇长子一案,此事是皇上所不能容忍的,妜公子,主事说若是眼下真能找到证据,我们殿下就不会有事了。”
叶凌深不干了:“你们主事脑袋让驴踢了,大皇子死了十来年了,十来年祁王都没查到是谁杀了大皇子,要我十八岁的弟弟去查?还是赶着去救你们殿下?”
严魁心里也没底,但是沙鸥是要他这样传的话没错。
“就算我弟真能查,又凭什么要救欺负他的人?”叶凌深迁怒的推了严魁一把:“回去告诉你们主事,亲兄弟不结仇,谁不知道祁王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兄弟,我们外人进去掺和一顿里外不讨好,叫你们主事把脑子扔了往脑壳子里塞点豆腐,蠢东西。”
“伴君如伴虎啊…”严魁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没想到叶妜深的二哥会在,这是沙鸥也没有预料到的。
再看叶妜深,他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指甲无意识的掐着自己手心。
“不是让我查大皇子的事。”叶妜深抬起头:“是另一件事,严魁,你帮我进别院,快!”
第70章 第柒拾章 不能给三皇子太多反应时间……
说不好为什么着急, 但情急之下叶妜深选择出手帮忙像是理所当然,没有哪怕一瞬间犹豫要不要作壁上观。
严魁比雪冬的功夫要好一些,也比他们了解这里的地形, 很快他就找到了有机可乘的地方, 和不情不愿的雪冬一起帮叶妜深翻过院墙。
叶凌深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忙活, 没有要帮忙也没有要阻止。
在往下跳之前叶妜深的目光无意扫过叶凌深,两人视线交汇,眼神都有一瞬间凝滞,像是彼此特别陌生。
比起计较玄乎奇妙的感觉, 救宫循雾则是一件争分夺秒的事。
叶妜深想起来,原书中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 但只在作者的一笔带过中, 仍然是围绕着主角攻宫盛胤的几句背景交代, 他在跟太子争斗的得胜之时遇到了挫折,就是作为幕后金手指的宫循雾莫名同皇上发生了剧烈的争吵。
皇上甚至动手打了宫循雾一巴掌,紧接着便是让人胆战心惊的软禁,在原书中这段情节的作用接近于展示主角攻宫盛胤的应变能力。
冬日里没有遮蔽行动的枝繁叶茂, 只有挂着霜的枯树枝, 一眼望去顶多什么用都没有,是谁站在看面不说看的一清二楚, 但不同于别院侍从所穿服制的色彩,很容易让人发现外来的闯入者。
叶妜深与严魁贴着墙根悄声往里面走, 在小心翼翼的路途中,叶妜深忽然有些恍惚, 他为什么要担心宫循雾?
或许因为太子是他们共同的敌人,叶妜深很快就给自己找好了说辞,“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这说辞合理到没有一丝破绽。
再见到三皇子是在别院的一个厢房里,他们原本最先去了正房,但是里面空无一人,整洁的不像有人生活。
然后叶妜深等到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严魁小心的出去寻找,找到人后才回来带叶妜深。
严魁对叶妜深一直是哄小孩子的心态,作为最了解宫循雾的人精沙鸥,给他传达过殿下看重妜公子的意思。
但严魁-->>